個月,你回孟家住半個月,乖乖待在家裏不出門,等時間一過,我就辭去所有軍務,你想去哪裏都陪著你,好不好?還是你寧願我每日懸著心,做什麽事都魂不守舍?”
何當歸輕笑一聲,也問:“熠迢很不好,大家都不好,試問你能心掛著一頭,人躲藏在另一頭嗎?七公子信不過我的能力,我還覺得你做事丟三落四,易被人算計呢。不如你我掂個過子,你主內,我主外,或許會有意外的驚喜呢?”
孟瑄終於忍不住出手了。修長的手指,閃電般拂過對麵跟他吵架的小女子身上幾處大穴,動作快得連看得目不轉睛的小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被他薄唇上那一抹弧度吸引,不由看呆了。
孟瑄毫無誠意地笑著道歉說:“等下次回了家,我跟你慢慢辯,現在實在不合宜。”
然而,何當歸並沒讓他笑多久,因為被孟瑄的獨門指法封阻了穴道的她,身子並沒有如其所願地軟倒下去,也沒有失去意識。
她僅僅退後了一步,從青花小瓶裏含服了一粒藥丸,就化解了這次危機,順便揭秘道:“我出門前稍稍做了一點準備,裏麵穿上了青兒製作的防彈衣,應付您這樣的高手也能派上用場,怎麽樣?你對我有沒有刮目相看一點?其實,我也不願在人家的花園裏跟你吵架,索性各走各的,看誰先栽跟頭,到那時再下評論,怎麽樣?”
孟瑄先是搖頭,然後目光突然越過何當歸的肩頭,望向花園的另一頭,衝著那裏微微一笑。何當歸奇怪地轉身去看,隻見風揚和朱權二人都立在那邊,將這一幕“夫妻拌嘴”盡收眼底。
那二人略一頷首,轉眼就消失於花叢之後。孟瑄奇異地改變了態度,拍拍何當歸的頭說:“在關府,我到哪裏,你就跟到哪裏,不可走散了,乖。”
小陶看得眼睛都圓了,俊美的孟公子,摸了何當歸的頭?何當歸低垂著頭,看不見什麽表情,這兩個人的關係究竟是……
最後還是何當歸妥協了,由小陶引路去見關老夫人——關白、關墨、關筠和周菁蘭的娘親。
關家上一輩的長者都不在世了,關白的兒子也有八歲大,所以往日的關夫人也成為關老夫人,把持著整個關家後宅,乃至於他們和風家和開的皇家織造局,也離不開這位當家主母的對布藝的獨到眼光,連做了三十年繡工的手工藝高手路談大師,都非常歎服。聽上去是一位很有本領的女人,然而乍一見麵,關老夫人跟何當歸想象中完全不同。
轉過擺著各色大小鼻煙壺的一麵琉璃多寶格,就見一個穿著深紫格子袍的年長婦人拿著裹金箔的墨棒,正在描一幅花樣。從她的臉上看不出確切年齡,頭發隻有兩鬢是銀白的,長發高盤,一左一右插著一排金簪、單股銀釵、玉石步搖,發絲一根不亂。
細看時,她的眉眼細長,顯得和藹而友善,露出袖子的手腕上掛著檀木佛珠,左手裏也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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