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女神醫的師父(3/3)

,過了一個時辰,就沒人那麽精神了。原來,桂花釀嚐著味道甜,不醉人,後勁卻非常猛烈。連小酌兩盞的何當歸都有些不勝酒力,說話也大舌頭了。


她對一直試圖跟她套近乎的風揚嗤之以鼻,冷笑道:“你再聰明,也計算不出人心。跟那樣的人為伍,等你後悔的時候,你已要跟著他陪葬了。”


孟瑄從後麵戳一下她軟軟的身子,低聲勸她:“放下杯子,你醉了,我帶你去休息。”


何當歸又回頭說孟瑄:“你也一樣,被那個人蒙蔽的大傻瓜,走開,我不跟傻瓜講話!”


這時,宋知畫上來笑道:“我家的桂花釀放了三年,能醉倒一個豪飲的客人,郡主飲得急,一下子就掌不住了。這會子最不能吹風,否則難保不生病,對過的院裏有幹淨的廂房,不如郡主去那裏歇一宿?”


何當歸碰歪了酒杯,麵頰粉得像蒸上了雲霞,任性地說:“不歇,我要出城去騎馬!”


“這可萬萬使不得!”宋知畫半真心半假意地勸阻,“郡主可得聽我一句勸,您有個好歹,我可擔了大不是了!”


風揚隔著桌子舉杯笑道:“不用跟酒醉的人爭辯,這時候的人根本不講理的。宋夫人隻管備妥房間,我們讓夏那日將軍送郡主歇息。隻是打擾貴府太多,我們心裏不安。”


宋知畫連忙說:“各位都是尋常請不來的客人,婆婆曾再三囑咐,要好好招待各位,能留著多住幾日再好不過。”


朱權像個木頭耳朵的人,旁人說什麽他都聽不到,也不理睬。風揚就代為答應了:“果真這樣,我們就全部住下來了!怎麽也得等關老夫人傷愈了再走,稍盡一點綿薄之力也是好的。”


宋知畫拘謹地笑道:“神醫肯看顧婆婆的傷,我們全家感恩戴德。”


風揚則說:“應該的,她老人家也是我的世伯母。每次看見她,我就想起我的親娘,真是一位慈祥的長輩。”


賓主雙方又說了很多暖烘烘的話,修補著宴會前產生的那道裂痕。而何當歸徹底不勝酒力,腦袋一歪,趴倒在桌上,被她的嬤嬤架進廂房去。當著人前,孟瑄不能跟進屋裏,隻往床帳裏深深望一眼,將房門掩了,門神一樣守住身後的門。


宴會上醉倒的女客約有二十人,宋知畫既然挽留了何當歸,就不好厚此薄彼,隻為何當歸一人準備廂房,那樣做就太明顯了。於是,周圍的十幾個院落迅速被收拾清爽,供留宿的各家夫人們住。董氏被何當歸氣著了,也大口喝了半壺酒,醉得神誌不清,趙氏隻好陪她一起留下來。


安排妥了這一切,宋知畫乘上軟轎,粉衣侍婢在裏麵幫她鬆著肩部的筋骨,柔聲道:“奶奶辛苦了,第一次操持這麽大的場麵。”


宋知畫垮在靠墊上,愣愣地隻出神不說話,跟人前嬌俏如少女、偶爾舉止笨拙的那個她判若兩人。


回到房間,關白早等在那裏了。宋知畫一步步走過去,見關白的麵色十分不善,心裏就有點怯,但也隻有硬著頭皮走過去。意料之內,承受之外,關白揚手一掌將她推倒,力道大得驚人。宋知畫原地打了個轉兒,額角磕在方桌上,立刻就見了血痕。


成親九年,她從未見過關白如此發怒的模樣,腦門鼓著一道道青筋,雙目赤紅得比野獸更加駭人。從來都溫和好脾氣的人,發起怒來才最可怕。


關白現在的樣子就很像他死去的弟弟關墨,眼睛裏藏著毒蛇,磨著牙齒,一字一頓地問:“是不是你?在背後做了種種手腳,甚至算計了娘的性命的人,究竟是不是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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