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給我閉嘴!”
關老夫人尚不能下轎,乘坐的轎子堵住了門口,說話的聲音一抖一抖的:“關白,你連個女人都看不住,任憑她長著一張嘴,到處說她的瘋話。你還像個男人嗎?”下午那一幕,全是老夫人的布置,傷口紮的不深,包好後才過幾個時辰,她就恢複精神了。
關白用憤怒與厭惡交織的目光盯著宋知畫,很堅決地說:“休妻,我一定要休妻,這種女子,怎配做關家的當家媳婦!”
關老夫人默然一刻,問:“她做錯了什麽,七出了犯了幾條,你的休書又怎樣列原由?”
宋知畫一聽婆婆有向著她的意思,連忙告狀說:“都是張姨娘黃姨娘幾個狐媚子,是她們迷惑了關白,在背後處處詆毀我。還有關墨留下的小太監,關墨一走,他又纏上關白了,關白還肯買他的賬,成日跟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廝混!”
關老夫人全不理會宋知畫,隻盯著自己的兒子,問:“宋家是賤民,你一封休書遣她出門,她能去什麽地方?”
關白道:“那我管不著,總之我的身邊再也容不下這個潑婦!”
關老夫人接著問下去:“她會見什麽人、說什麽話?她知道關家的多少秘密,她會拿這些秘密做什麽事,一旦她走出這扇門,你還能夠控製嗎?”
關白聽懂了他娘的話外之意,倒有些躊躇了,娘的意思是,讓他一不做二不休殺了知畫,封住她的口?
宋知畫先是一傻,然後歇斯底裏地笑起來:“好啊,都顯形了,多少年偽裝成慈悲菩薩的人,都顯原形了,這才叫真正的佛口蛇心。多少年了,我把關家當成自己的家,就以為這裏真是家了,最後的最後,我還是你們眼裏的外人!”
“娘……”關白猶豫地看關老夫人。
關老夫人皺眉道:“什麽都別說了,先叫她閉嘴!寧王和何當歸現都住在這裏,她這麽大聲,打算嚷嚷給誰聽?”
關白心下一橫,一步步邁出去,手裏的剪刀刀刃反射著窗外殷紅的夕陽。屋頂的何當歸微微眯長了眼睛,手裏淬藥的銀針也在發光,針鋒直指向關白的後腦……
突然,一隻手無聲無息從後方探來,扣住她的手腕,輕巧地收走所有銀針,另一隻手在她的啞門穴點了一下。臨了,還在她的腦門上輕敲了一下。
不用說,特意來礙她事的人,除了孟瑄還有誰?何當歸連頭都不用回,就已經可以看見他臉上那該死的笑容,還有那一雙黑得發亮的眼珠。可惡,她應該先支開孟瑄再出來!還以為她裝醉裝得夠逼真,沒想到孟瑄的演技也爐火純青,還將計就計地當她真的醉了,又裝成很久不見很想念的樣子,對她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最後還是沒騙過孟瑄!
“別插手他們的家務事,”孟瑄的腦袋從後麵枕著她的肩,還有閑暇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與她耳語著,“宋氏也不是簡單人物,若是關家想滅口就能輕易辦到,她也活不到今日了。沒妨礙,我們隻負責看戲。”
何當歸口不能言,隻能用眼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