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受教了。
“應該另尋一塊幹淨的綢布,把繡圖包起來再拿。”柏煬柏從旁補充。
正說著,李大人的副手到了,問:“大人,既已尋得繡圖,咱們可以回京交差了?”
“還不行!”李大人收妥繡圖,斷然否決道。
“為何?聖旨上不是交代,一旦尋得了先皇後之物,就要立刻回京複旨?”
李大人負手,眯起一雙細長的鷹隼之目,冷笑道:“可這繡圖不是咱家‘尋’回來的,而是在一夜的工夫裏,突然出現在咱家麵前的。換言之,那個賊子還逍遙法外。咱家倒很想看看,是什麽人有膽子在夜裏偷襲咱家的房間。”
“大人的意思是……”
“直到賊子伏法為止,咱家都不會離開揚州。”李大人回身看向何當歸,“多謝郡主幫忙識別繡圖。”
“大人客氣了。”
“告辭。”
“不送。”
眼見李大人走遠,何當歸斜了柏煬柏一眼,哼道:“怎麽辦?李太監跟你扛上了,不抓住你這個賊子,他就要在揚州長住了。什麽不好玩,跑去偷馬皇後的一塊破布。”
“那你說怎麽辦?”柏煬柏耷拉著臉問。
何當歸攤攤手:“論起來,毛夫人就是間接被你害死的,再讓東廠查下去,還不知要牽連多少人。不如你去自首吧,反正你娘是臨安公主,馬皇後是你外祖母,偷她的東西玩一玩也無傷大雅。”
“什麽?你這個不知感恩的臭丫頭,”柏煬柏氣呼呼地叉腰道,“貧道偷繡圖,還不是為了救你!關老太婆的計劃是在繡房放一把火,燒了馬皇後的破布,再把你的鞋丟在火場,好把所有一切嫁禍給你。若非貧道一泡[嗶——]澆滅了火頭,又用剪刀把你的鞋剪成粉碎,李太監現在可不會對你客客氣氣了!”
何當歸指出:“可你留著鞋底沒剪,還讓他們把我的腳印留作為捉賊的證據。東廠早晚會查到我頭上,到時我就把你供出來。”
柏煬柏臉紅脖子粗地喊道:“那是因為你的鞋底很硬,剪子根本啃不動。你故意讓下人埋了你的鞋,又讓對方逮住,是預先布好的一招吧?既然你已把鞋舍給關老太了,後麵一定還有後招——對,一定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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