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臭。
“這是茶露的解藥,吃下去就能立化藥性。”宋知畫說。
何當歸沒多做研究,摘了一小塊放進嘴裏,立馬被嗆鼻的味道熏皺了臉,忙梗著脖子咽下去。把剩餘的泥巴收起來,她眉眼一彎,笑道:“夫人真不愧是茶藝大家的傳人,比我高明多了,不光能把茶露製成煙霧,還配出了相應的解藥,完成了我這麽多年都完不成的事,我做的茶露比你差遠了。枉我從前還自詡茶藝無雙,今天才知道人外有人,那……我偷師研究下你的解藥配方,你不會介意吧?”
宋知畫又愣了愣,不是因為何當歸說要“偷師”,而是為她毫無芥蒂的相信那是解藥。
何當歸轉轉手腕,力量還是很弱,沒像宋知畫說的“立化藥性”,也不多做計較。“關府的景致比太子府還幽雅,人也熱情,”她一邊開走,一邊自言自語地感歎,“但這是最後一次來了。”
見她走了,姝琴連忙追上去,覺得與她一同行動更穩妥。
兩人的身影快沒進夜幕裏的時候,宋知畫又一次違心地喊出了聲:“服下解藥後,用氣打通少陽經才能完全恢複!還有……無人把守的門是往左走的一扇黑漆門。”喊完就回身跑了。
姝琴雙眼一瞪,回頭去找,哪裏還有人在,不由氣得磨牙:“死女人,臨走還擺我一道,好一個歹心的宋知畫!”
何當歸站定,用宋知畫說的辦法通了經脈,果然有效,剛才還跟棉花似的拳頭,現在有種能一拳打歪一棵大樹的雄心壯誌了。目力也清晰了很多,穿過薄暮夜色望去,那一頭的黑漆門也找到了。回頭喚姝琴:“還不快走?我可是郡主,能光明正大出府的人。”
推門出去,外麵什麽動靜都沒有,姝琴鬆口氣,緊貼著何當歸走。兩人沉默地走出後巷,街上店鋪關張,半個人影都看不到,姝琴又警惕起來。偏頭看一眼身旁的精致側臉,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神情,讓人不自覺的火大。姝琴怒氣衝衝地指責對方:“都是你,讓我放了宋知畫,被她擺了一道,剛才若走了正麵的門,這會兒就沒命在了!”
何當歸納悶地回給她一眼,摸著鼻子反問:“可她最後又把左邊的門可以走告訴了我們,瞧,真的暢通無阻耶,你又生什麽氣?”
聞言,姝琴更火大地說:“不明白你真蠢還是裝傻,隻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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