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看何當歸的樣子跟平常大不一樣,開始不覺得怎樣,後來跟她說話也不理了。風揚快步走過去,用指尖試了試她的額頭,不由驚呼出聲:“很燙手,丫頭,你病得不輕!一定是昨晚淋到了雨!”
何當歸偏頭躲開,蚊子哼哼道:“一點小風寒,不用管。我自己就是大夫,我曉得。”
“曉得什麽?你已經病糊塗了!”風揚著急地去握她的肩膀,想抱她去休息,可對方軟綿綿的反抗著,堅決不合作。風揚氣道:“真當我拿你沒法子?我隻要輕輕一戳,你就不能動了,看你還強!”
何當歸還是蚊子音量:“別管我,我就樂意這樣。”她力氣比不過風揚,但一點都不安分聽話。
兩人糾纏中,外麵走進來一個人,站在門檻上說:“七奶奶,關家大爺、知府韓大人到訪,還帶來了府兵,不知如何應對?”那聲音硬邦邦地砸過來,毫不掩飾的不悅語氣,何當歸揉一揉突突跳的太陽穴,皺眉看去,是黑麵神熠彤。大概是看見她和風揚拉拉扯扯,有了什麽誤會。
“關白找上門來不奇怪,他正是麻煩纏身的節骨眼,大約是想找清逸你疏通錦衣衛。”風揚皺皺眉,鬆開懷裏的人,往屋外走去,“那個韓扉來湊什麽熱鬧?待本公子去打發他們!”
風揚走出去了,熠彤還是橫在個門檻上,不進不出,用不陰不陽的目光瞅著何當歸,問:“七奶奶不去看看嗎?清園的事,交給一個外人處置,真的合適嗎?”
何當歸搓熱手心,輕輕拍了兩下臉,抬起眼皮吩咐他:“集中所有人,封鎖好那一間解蠱的房子,其餘的都不用你管了。風揚是不是外人,得看他偏向的是哪一方,也得由我說了算。”
被何當歸凜然的紅紅兔子眼一望,熠彤不由地低下了頭,聲音也轉低一些:“七奶奶言之有理,是我多嘴了。不過韓大人帶的府兵,有一半都是弓弩隊,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風公子一人恐難以應付,不如向大爺修書求助?”
“大爺?”
“就是公子的大哥孟賢,他引五千羌兵去青州,昨日剛經過揚州,估計還不曾走遠。”熠彤解釋著。
何當歸皺皺眉,不讚同地說:“不行,一則遠水解不了近渴,這會子上哪裏找去?二則,大哥帶的兵是朝廷的,怎能隨便召來當護院用,太玩笑了。總之你守好了熠迢的房間,別的事都先放一邊。”
“那郡主你……”
“哼,一個揚州知府而已,能把我吃了不成?”何當歸站起來,身形微微一晃,整理下衣服走出去。
路過熠彤身邊的時候,呼吸時噴出的不同尋常的熱氣,以及眼睛裏的血絲,都顯示出她一夜未眠的狼狽。熠彤皺下眉頭,低頭道:“就在剛剛……老爺、夫人、大小姐和二小姐都來了,還沒走到門口,見郡主與風公子……他們轉身就走了,似乎很不高興。”
何當歸猛地頓住腳,後知後覺地問:“你是說,公公婆婆,剛剛來過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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