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就不一樣了,因為隸屬的職別不同,西廠在民間很難見到,連他都沒見過。
神秘往往意味著危險,就算西廠不比東廠、錦衣衛勢大人多,也不是容易應付的主。
風揚笑臉哄了一遍,冷臉嗬斥了一回,請他們移駕隔壁園子,吃杯酒說話。但是,向來都客客氣氣的韓知府,這回出奇的不給麵子。
何當歸低咳了一聲,講道:“也不算大事,孟瑄跟我提過一點。他的四叔早年遊東海,收服了兩頭大龜,帶回中土。具體養在哪兒沒說,但我猜著,清園裏至少有一頭,在馮奶娘住的湖心島下麵。”
“大龜?湖心島?”
“沒錯,園子裏的人都傳,馮奶娘好吃,可看她的氣色是個有宿疾的人,胃口不會那樣好。應該是孟瑄安排她在這兒養龜,並對外界保密。身長二十丈的龜,聽在耳中就跟神話差不多吧,越少人知道越好。”
風揚聽完沉吟一刻,頷首道:“那是了,我大約明白西廠是怎麽一回事了。”神龜的傳聞在京城中久盛不衰,他也了解其中的原委。
“那麽,”何當歸拉過被子蒙上頭,“我先略歇一歇,外麵的事偏勞你了,應付不了再叫我。算我欠你一次。”
風揚哂笑道:“難得難得,那我到死都得記著。”說著轉身,沒等走出院子,跟個人撞了個滿懷,一看是小廝風語,鼻青臉腫的一張哭喪臉。風揚不讓他說話,拎著領子走出好遠才鬆開手,打著紙扇搖了兩下,怪責的口氣說,“沒出息,好歹跟了本少十多年,什麽時候能學到一點本少的風度?”
風語欲哭無淚地擦一把心裏的淚,哭訴道:“風言,還有風十一妹,都讓知府大人給扣住了。他讓我傳話給公子,那兩人衝撞了西廠公公,是對聖上的大不敬,念在是公子的家眷才從輕發落……”
風揚搖扇子想表現的“風度”早不翼而飛,不等風語說完,一把揪到臉跟前吼:“怎樣從輕發落?”
“押赴進京……按官眷犯法……處置。”風語貼著主子的鼻尖,支離破碎地說完。
風揚一陣風般消失。
知府韓扉和關白方才被友好地勸出清園,也不惱火,也不走遠,就近搭了個行軍帳篷,在裏麵擺了張一軍統帥用的長桌案,優哉遊哉地擺弄起茶道來。關白的茶藝也似模似樣,沸水燙了茶具,斟出一盞清亮的茶湯遞給韓扉,笑道:“晚生以茶代酒,謝知府大人在錦衣衛前力保晚生。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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