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嗚嗚,薄荷姐救我,郡主救我!”荷藕嗚嗚咽咽地哭起來,眼皮紅紅腫腫地十分可憐。
薄荷看一眼熠彤冷硬的側臉線條,再看一眼荷藕絕望的表情,突然轉身衝進屋裏,跑到羅白英麵前大叫道:“珠寶銀子我們有的是,除了荷藕從李家拿走的那些,我們這裏還多的很。銀子可以全都給你,但是荷藕你不能帶走!”
遠處一個假山洞裏,廖青兒揪著何當歸的一縷小辮,掩口笑道:“你家丫鬟好大方,就是稍稍笨了點兒。行賄當眾進行,她肯羅白英也不會肯。”
何當歸護短地說:“你拿十個精明丫鬟換我一個笨的還倒找給我二百兩呢。”
果不其然,那邊羅白英耷著眼皮,哼了一聲說:“蕭何律法,拿賊拿贓,兩樣一樣都不能少。春茗,把這隻螞蚱丟出去,把那邊的小賤人捆起來帶走。”
熠彤一揮手,圍觀的人就分出一條道,隨羅白英一行人進出的意味不言自明。荷藕被一左一右地架住,眼看就要被拖走,慌亂中扯了一把薄荷的衣袖,隻聽一聲布帛斷裂的聲響,那片衣袖裏滑出幾條珠鏈,線被扯斷,珍珠滾了一地。
春茗眼尖地認出,那珍珠和失物裏的珍珠是同一成色,立刻扭住了薄荷的手腕,“又拿住了一個賊!”
這下子,不光薄荷驚呆了,連熠彤也不那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薄荷是何當歸用慣了的丫頭,哪裏交代得過,況且看那傻丫頭的呆樣就知道,她分明也是剛發現袖子裏藏著珍珠鏈子。
“啊呀!薄荷怎麽比蟬衣還呆,自己的袖子口袋變沉了沒覺不出來?”假山洞裏,青兒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何當歸倒不是太奇怪,搖搖頭說:“大丫鬟尋常懷裏都揣著主子要用的東西,習慣負重了,有人藏了什麽在她身上,一時不察覺也不奇怪。”
“有人?你指的是荷藕還是羅白英?”
“恐怕兩個都有嫌疑。”
“她倆不像是串通的呢。”青兒疑惑地觀望。
何當歸歎道:“荷藕堅決要贖身的時候,我暗中讓人跟了她一段時間,前日裏跟蹤的人首次回報說她嫁進了李家,卻不明原因帶傷出逃。既然跑到清園裏來,八成想讓我為她做主,打擊羅白英。我冷眼旁觀,薄荷提起我的時候,荷藕的姿態壓得很低,說自己已不是孟家丫鬟,沒理由來求助。等薄荷透露我不在時,她又一反常態地顯出懦弱的一麵,不是很奇怪嗎?”
“的確,這麽說,荷藕不是單純的受害者,”青兒眼中精光一閃,無限地接近真相,“羅白英用那一包東西先栽贓給了荷藕,荷藕其實是啞巴吃餃子,心裏有數,又把珍珠鏈子藏在薄荷袖子裏,想拉她下水,讓你們不得不出手救人,救薄荷的同時也得救她。”
“所以我不能直接出麵,也不能放手不管。”
“怎麽管?”
“找個人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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