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東西,小的不曾打開看過。掂著夠沉的。”
“打開。”
壇子放到地上的聲音,然後,“呀!口兒還是泥封好的,撬不開呢,嗯嗯您看這~~~”何當歸捂一把臉,雖然被段曉樓擋著看不見,但那銷魂的腔調裏她仿佛見到了公公的蘭花指,受不了了!
頓了頓,段曉樓清冷中帶著質疑:“這是往藥廬去的路,不通後宮,你說壇子是送去給羅妃的?”
馬公公受寵若驚地解釋著:“大人恕罪,看大人走路急又身子勞碌,奴家心裏也急,竟沒把話說清楚。”——“奴家!”何當歸掂起腳尖,想重新膜拜一下那位馬公公的長相,怎奈神明賜給了段曉樓一副寬闊的肩膀,比她的頭略高——“這壇子是奴家從羅妃娘娘宮裏抱出來的,讓送到藥廬裏小火燜三個時辰再送回去。奴家猜著,可能是人參雞鍋之類的滋補之材。”
“人參雞鍋?”段曉樓的目光無聲掠過。
這時,公公的語調忽而轉低了,“大人要看時,奴家打開給您看便是……”那叫一個含羞帶怯,那叫一個盈盈欲訴,那叫一個欲語還休!
“行了不必了,走好你的路。”
將要轉身,馬公公又喊道:“啊呀,奴家光擔憂大人的身體,不覺竟忘了正事。昨個兒午間,何婕妤身邊的嬤嬤就傳話給奴家,請大人有空去碧波亭一遭,有話說。奴家一直都揣在心裏頭,誰知禦花園裏遇到一隻瘋貓,把奴家嚇得三魂不見了五魄,到現在想起來心肝兒還撲騰呢。真該死,昨天晚上遇見大人,奴家愣是把傳話的事兒忘得一幹二淨了,耽誤了何婕妤的事。大人您~~能否在婕妤麵前圓托一句,奴家能仰仗的人,一個是曹公公,另一個就是您了……”
那馬公公再說了什麽,何當歸都無心聽了,隻詫異著他剛才話背後的含義。
何婕妤,何在梅,那個女人跟段曉樓有聯係,聽上去兩人關係還不錯。一為朝臣,一為後妃,可以“明目張膽”地找人傳話約見,聽那情形,似乎還是常有的事。她與何婕妤的關係,段曉樓不是不知道,卻從來沒提過這麽一茬,如果不是完全無心,那就是有心瞞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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