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何當歸隨口扯道。
“……”
“!!!”柏煬柏睜大眼睛。
[我招誰惹誰了?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買藥糖的道聖。]這可是他的名言,隻此一家別無分號!
[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燒洗澡水的道聖。]——為了這一句絕對代表純潔的話,孟瑄那死小子心生妒意,還差點兒沒一手捏碎了他老人家的肩膀!
這麽說,這個鷹鉤鼻子的小太監就是……孟瑄?
連連搖頭否定,目測下去,肌肉好幹癟的說。那假如是何丫頭的話,胸口很有料很柔軟的那一部分去了哪裏?
在[冒]靖江王純潔袒露的探索目光之下,幹癟太監縮縮肩膀,下意識地做了個護胸的動作。頓時,[冒]靖江王嘴角一咧,露出邪惡的笑容,“小妖精,不錯嘛你~~連本王都看走了眼,你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何當歸不好意思地搔搔頭,“沒有啦,意外而已,我也不想的。”如果不是假鼻子被撞斷,她又怎會發現,鷹鉤鼻才是最毀滅的造型!
“你謙虛了。”摸頭。
“沒……比您差遠了。”害羞。
“時光總把人催老,我的絕世寶刀也漸漸生鏽了,以後這些女變男、男變女的變態事就交給你們去深入探索了。”遠目。
“……”握拳!滾啊,隻有你才有那麽變態的嗜好好不好!
觀察著二人之間的詭異互動,王喜一開始一頭霧水,緊接著又恍然大悟了,點頭哈腰地笑道:“王爺的房間早就已備妥,除了枕席被褥,別的(皮鞭係列、蠟油係列、蒙眼係列)還需要準備什麽,您老盡請吩咐。”
“給他找一身新袍子。”何當歸代為回答。
“哈?”王喜張大嘴巴看[冒]靖江王。這樣華美的衣袍,一次就報銷了?
小臉肅容,一字一頓地重複道:“請給王爺找身新衣。”說著,搶過那把晃眼的折扇,撕下一條金箔遞出去,“算他買的,不用找零了,謝謝。”
“好嘞好嘞,奴才立刻讓人準備上好的香湯——小悲子,伺候好了王爺,包你過得不比宮裏的任何一位主子差!”王喜鼓勵地拍肩,語重心長的長輩口吻,“對咱們這樣的人而言,這可是最好的歸宿了……等你發達了,莫要忘了你師傅我喲。”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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