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跟著的人是段曉樓,正好讓他幫咱們找點吃的來,我都兩頓沒吃了!”
何當歸不理,還是悶頭一直跑,直到前麵出現了攔路的路障才被迫停下來,路障當然就是追他們的段曉樓了。墨綠官袍外披了一件大氅,緊抿的薄唇,漆黑如墨的眼中透出的情緒是……怒氣?
“喂,他咋了?你們不是吵架了吧?”柏煬柏貼著耳朵問。
何當歸瞪他一眼,示意請閉嘴。段曉樓的怒意如此明顯,讓她心中多了兩分忐忑,難道剛才對朱讚儀說的話被段曉樓聽到了?段曉樓跟燕王的關係更親近,所以很生氣?
還是為了早晨那個馬公公手裏的白壇子,她好心鼓動別人去打碎那隻壇子,聽說也引起了一陣大騷亂。難道這些被段曉樓查到了,來興師問罪的?
對了,在揚州她還公布了段曉樓母親是名噪一時的繡藝大家。這本來是私底下的秘密,讓葛夫人能靜心做活,不受外界打擾。沒經過段曉樓的同意就說出來,他會這麽生氣也不奇怪。
論起來是她理虧,還是先道歉吧!——“對不起,是我的錯,請你原諒!”
“……”段曉樓挑高左邊的眉毛。
“造成的傷害,我會設法盡量補償的,真的很抱歉!”何當歸把頭深深埋低,誠心地大聲說道。一旁的柏煬柏抄著手看戲,興致勃勃的眼睛滴溜溜地轉,隻差抓一把瓜子開嗑。
“隻是道歉就夠了麽?”段曉樓咬牙問。
“我說了會補償。”心裏頓時有些明白了,看來段曉樓已選定了燕王一派,剛才聽到削藩的提議,明顯是對朱允炆非常有利的舉動,才惹得段曉樓發了火。
“已經受傷了!還能怎麽補償!”段曉樓緊握著的雙拳緩緩抬起,簡直是揮拳要打人的架勢。
柏煬柏見勢不妙,忙上前一步擋住何當歸,幫忙勸道:“有話好說別激動呀,跟一小丫頭生什麽氣?”又回身握住何當歸的手,沉痛地說,“看這孩子嚇得,小手冰涼,真可憐!”
聽了勸架的話,段曉樓的麵色反而更難看了。俊顏上寫著“再也忍不住了”,箭步衝上前來,單手捉住想逃跑的何當歸的肩頭,大聲吼道:“讓你等我為什麽自己走了!耳朵包著布怎麽受傷的!!手冰涼還站在風口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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