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倒柏煬柏,將伊的腦袋按回去。這個笨蛋!
柏煬柏掙紮兩下,而後感覺腰上的軟肉狠狠挨了一下,疼得淚花花冒出來,含淚停止掙紮,默默忍受身上女人的粗暴。接下來屋外的對話,卻讓他全身一凜——
“怎麽了公公,突然停下,可是有什麽不妥?”
“嗯,咱家聽到了人聲。”
“是麽?大概是周圍藥廬裏還有人吧,公公的玄女功可以聽到方圓三裏的蟲鳴,自然敏感一些。”
“走吧。”
不知又過了多久,何當歸放開身下的人,沒好氣地教訓他:“道長你內功差,呼吸聲本就粗雜,自己還不檢點一些,要被你害死了!”
柏煬柏顧不上計較這個,焦急地問:“咱們怎麽辦?如果真是兵變逼宮,那這裏就是暴風圈,如何逃得掉?”
“你在這裏藏好,我出去看看。”
柏煬柏急忙攔著,“不行,你真有個三長兩短,貧道擔待不起!”
“原來你這麽關心我啊,”何當歸回眸一笑,“那就跟孟瑄說一說咱倆‘永遠不能提起的秘密’的那層關係好了。”
“正常說話行不!生死關頭了!”柏煬柏抓狂。
“我去看皇帝削藩的旨意下來沒有,放心,其實我是奉旨入宮給皇帝看病的,不是什麽可疑人士。”
何當歸隱約記得當初朱元璋死前也曾降旨削藩,觸動了一大批藩王的利益,寧王燕王等人都想把那道聖旨攔在路上,最後那兩路人馬不知是誰得了手,聖旨還沒宣讀就毀掉了。後來朱允炆登基,重新下了削藩的旨意,卻不像他爺爺的聖旨那樣管用了,畢竟接旨的那些人都是他的叔叔輩,聽話才怪。
就算不能保護那道聖旨,她也很有興趣看看,是誰吞了那道削藩聖旨。
柏煬柏目露疑惑:“你倒很有信心,對朱讚儀。萬一他不向皇帝提議削藩呢,萬一皇帝不準呢?”
“不會。”
“理由呢?你打卦算出來的?”
“一則,削藩對朱允炆有利,這件事肯定在老皇帝心頭轉了一百圈了,提出來也隻是時間的早晚。二則我有信心朱讚儀最適合辦這件事,他爹是老皇帝的親侄子,當年在封地生活奢靡而被參奏,圈禁在鳳陽鬱鬱而死,老皇帝一直很愧疚。現在朱讚儀因為同樣的事被告發,老皇帝念舊情,不會重罰於他,最多就是從藩王降級成郡王,正好給削藩開了個好頭。”
“原來如此,真乃高論也!”
讚歎的聲音有兩個,其中一個是柏煬柏,而另一個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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