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燕王酒喝多了,還以為我看上那男孩子了,說什麽為我做主,保證促成一門好親,讓我哥也滿意放心。我一囧就隨口說了句,‘何家的我隻要當歸!’然後何敬先就說,‘我隻有君昊、尚玉兩個孩子,廖小姐說的那一位我不認得。’”說到這裏,青兒拿眼覷何當歸的反應。
“說完了?隻是這樣?”
“嗯,我也覺得美大叔好過分,當場就借尿遁告辭了。小逸,你生氣了嗎?”
何當歸莞爾道:“抱歉讓你失望,我聽後沒什麽感覺,唯一的感想就是,原來燕王與何家的關係好得數十年如一日,還能一同吃飯呢!”
“啊?他們關係很好嗎?”
淡淡提醒,“不記得我提過,十四年前的周歲宴,何敬先向燕王進獻我的玉佩的故事了?”
“哦,對哦!”
正說著,搜查皇宮酒窖的人捧回來一個空酒壇子,何當歸接過細看,半晌後微微皺眉,將酒壇放到青兒手中,讓她也看。
壇底上有兩行血字,一行寫著,何在梅的秘密藏在腳裏,她為了守住秘密而殺了人。另一行寫著,竹哥兒被救出來了,就藏在十八口街的廢鐵匠屋裏,快去救他,他快要餓死了!
何當歸歎息道:“這是彭漸寫的字。”
找到酒壇子的人說:“酒窖裏有碎瓷瓦片、血跡和綁人用的繩子,應該曾關過人,不過被移走了。”
青兒知道何當歸一定很擔心,故意拍著手,歡快地說:“好在已經知道竹胖弟弟的下落了,再不救他就隻能救到一個‘竹瘦’了!小逸,你快出宮去十八口街吧!”
“我去?”
“是啊,你出宮,我在宮裏繼續找彭漸和韋哥兒。”青兒善解人意地分析,“祁沐兒說了你的壞話,不讓你留在宮裏,皇上礙著麵子才沒立刻下旨讓你出宮,但早晚會下旨的。那時再走多跌份兒啊,還不如現在走!”
何當歸略一思索,覺得青兒說的不錯,也就點頭答應了,又囑咐青兒:“你萬事小心,有急事可以去找蟬衣商量,或者段曉樓。”
“放心,我有禦賜的免死金牌呢!”青兒裝模作樣地拍了拍空空蕩蕩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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