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軍交給你的事辦妥了麽,紫霄?如果你偷懶的話,會讓我很為難呢。”
是孟瑄。
瞬間弄懂了,他是在幫她解圍,紫霄也瞬間變回了驕傲的孔雀女王,鮮亮的羽毛抖擻起來。輕哼一聲,闊步離去。就算何當歸大難不死又如何?孟瑄,再也不是她一個人的了。
素手掀簾,簾後的那張容顏,那眉,那眼,正是孟瑄午夜夢回的小樓裏,反複出現,又一次次消散的那張臉。
可現在不是夢裏,她的臉也是實實在在,隻要靠近就可以觸摸的到。
他沒有做夢,而且再也不用勉強睡去,隻為夢裏能多看她一眼了。可她為什麽站得那樣遠,笑容淡淡疏離,這樣遠的距離感覺不到她的溫度,他怎知她是不是真的毫發無損?
熠迢滿臉激動地問:“小姐,真的是您嗎?為什麽您沒死?”
“啊呀,難道你也巴著我一去不回?”
“不不、屬、屬下絕無此意!”熠迢一著急,口齒都磕巴了。
何當歸柔柔一笑:“逗你玩的,熠迢,好歹你也是六品軍階的副將一名了,怎麽一點兒不禁逗?”
“我……小姐你被敕封公主了?這是怎回事?”熠迢剛從何當歸之死的悲痛中平複,突然見到活生生的何當歸,又興奮,又衝擊,還很想弄明白,“你是如何逃出虎口的?我聽說獸人選定的獵物,是必然要拆骨入腹的,從無例外!”
其實,段曉樓那邊的錦衣衛幾天前就從齊玄餘那裏知道,何當歸很大可能還活著,但段曉樓還固執地認定孟瑄負心,對何當歸下落不明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於是,這個不算喜訊的喜訊,沒有傳來騎兵營這邊。
何當歸笑笑,簡單一句“運氣好而已,我命太硬,連閻王爺也不收”,戲謔著一語帶過。
熠迢又看向孟瑄,更加疑惑了。為了防著紫霄對公子做些什麽不好的事,自己日日夜夜都貼身守著公子,沒離開過半刻,而公子就是睡睡睡,沒出中軍帳半步。可公子竟然早就知道何當歸沒死?
熠迢還想打聽更多,孟瑄掃他一眼,目光好似兩道冰錐,叉、叉、叉!
“熠迢,王副將投訴你缺勤,有沒有這回事?熠迢,別以為你是我的人,我就能寬放你的懶惰。軍中不收留懶漢,給我一個你身為副將而缺勤不操練的理由?”孟瑄板著麵孔,大公無私地審問著。
熠迢差點沒吐血,自己為什麽缺勤,公子不是最清楚的嗎?連著五日五夜,自己生怕公子一個想不開而做出什麽傻事,拋開所有一切,隻守著公子。現在何當歸回來了,公子滿血複活,滿麵紅光,卻揣著明白裝糊塗地審問自己。這算不算過河拆橋?
何當歸走過去,輕推熠迢一把,提醒他:“騎兵營是三日一點卯,你缺勤五日,也才誤了一次點卯,最多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