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解決了蘇夫人多年來的一顆眼中釘,還讓人挑不出錯,因為本來就錯在李姨娘母女。
好一個清寧公主,好一個何當歸!
“十一弟,你們這是要往哪裏去?”何當歸問。
孟瑜道:“我去接掌城外的騎兵營,大哥要進宮探探父親的消息。不過我們剛聽得家丁稟告,說東圍牆外有可疑人影晃動,是幾個和尚,我和大哥要過去看一眼。”
和尚?何當歸想了想說:“這個交給我處理,另外,你去鬆園柴房走一趟,把裏麵那個喝醉的老家夥一起帶去騎兵營,千萬看緊他。”
“老家夥?”
“嗯,他叫柏煬柏。”
遣走孟瑜之後,何當歸往東圍牆去,大概是剛剛淋了幾滴雨,她的額頭有點發燙,腳下如踩棉花,才暗呼一聲“不妙,這病來得真不是時候!”整個人就向後一歪,撞進一個胸膛裏。
她微一皺眉,忙離了那胸膛,訝異道:“大爺還沒走呢?再遲就進不了宮了。”
孟賢抓著她的肩頭,關懷地問:“你不舒服?”高大的身形湊近了些,“臉又紅又燙,怕是著了風寒,那可十分不妙!”
何當歸避後幾步,孟賢的那手竟然還黏在她肩上,著實叫人惱火。
她定了定神,微笑道:“大爺,我聽見那邊有人過來了,你先鬆手,讓人看見太容易誤會了。”
話畢,那隻手慢慢撤走,又往她的臉摸去——
“管十一弟叫十一弟,怎麽隻管我叫‘大爺’?難道,你不當我是大哥?”嗓音低啞如車輪,半黑的天色裏一道曖昧的眼波直逼人心。
何當歸冷笑發問:“大爺這是要調戲我嗎?”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剛對付李姨娘的手段,大爺看得一清二楚,這時候還來惹我,未免太不明智。”
孟賢大笑了一聲,右手扣住她的手腕,帶著幾分得意說:“正是見識過了你與眾不同的一麵,才更叫我心動。其實,你對我也有意思,對吧?既然七弟已不在了,我房裏也空蕩無人,不如咱們倆做個對……”
“大爺未免太自作多情,我幾時說過對你有意?”何當歸打斷他。
“你放了個丫鬟在我身邊,動不動就監視跟蹤我,還不是對我有意?美人兒你就認了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