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何當歸的信心也受挫了,覺得自己是不是該考慮往後不再用針灸治人。
頓了頓,段曉樓答道:“你是我見過最差的大夫,不止醫術不到家,還自以為是,還不負責任,我真懷疑,你算不算一個真正的大夫。”
“……”何當歸直接呆掉了,再也想不到,段曉樓居然說出這種話來刺激她。
她,她的醫術哪裏得罪他了?這麽多年也就治壞了一個人而已!
段曉樓接著說下去:“你不但不是大夫,不是救死扶傷的醫者,你還是一個凶手。你拿刀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開了個口子,一開始隻是一個小口子,還不太深,那個男人隻是有一點流血,不必別人救治,他早晚也能好轉。可你偏去冒充大夫,假裝著好心拿來傷藥,往他的傷口上麵塗。他對你感激不盡,你也不等他好了就轉身離去了。”
“……”何當歸這次終於聽明白了。
“可是等你不負責地離他而去,又去尋找下一個傷者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傷口比之前不治的時候更痛百倍。他打開了衣衫一看,原先的小傷口變成深可見骨的重傷,他竟然瞧見了自己的白骨。他再一翻開你留下的藥瓶,發現那上麵寫了三個字——腐骨散。”
“段曉樓……”何當歸柳眉深深蹙起,無言以對。
“你說,你是不是天底下最自以為是的大夫?”段曉樓神情漠然地望著遠山綠樹,輕輕問,“你憑什麽濟世行醫,又憑什麽以為你可以治好每一個你見到的傷者?”
“……”何當歸默然垂頭。看來,真的是她多事了。
段曉樓走了,沒有再回頭。
何當歸也不追他了,反正錦衣衛的驛馬站遍布各地,段曉樓能在那裏落腳,尋到比她更好的大夫。
紅豆山莊的山門外有四百級台階,下一刻,失血過多的段曉樓腳下踩空,從這四百級台階的上方跌下去。
“段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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