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民間怨聲載道,紛紛痛罵楚燁是個殘暴不仁的昏君! 與此同時,東陵、北陵、烈國均屢屢犯邊,楚國上下,卻無人能解此危難。 朝堂之上,武臣沒有半點血性和上陣禦敵的決心,文臣卻是一味的主張割地求和。 楚燁摟著新納的美人,醉眼迷離的望著站在群臣之首的柳岸城,笑的有些癲狂:“求和?說話的人,可是柳相?莫非你柳家設計害死了沈老將軍,沈莫離,還有驃騎營那數百的人命,便是打著要向他國搖尾乞憐的如意算盤?” 沈家,是大楚不能說的忌諱,然而從楚燁的嘴裏說出來,卻驚了滿殿的朝臣。 馬上便又耿直的朝臣高聲道:“皇上英明,沈老將軍和沈將軍為國為民,鞠躬盡醉,絕無二心,驃騎營謀逆更是某些人排除異己之陰謀!當日驃騎營大火,六月飛霜,便是上天的明示!如若驃騎營未曾死於陰謀之下,我大楚何至於沒有良將?” “臣附議!” “臣以為,柳丞相求和之策不妥!誣殺良將功臣,卻又向他國割地求和,柳丞相莫非不是楚人?又或是,柳丞相乃是別人派到我大楚來的刺客?” “汙蔑!這是汙蔑!”柳岸城氣的當殿咆哮。 “柳相,朕耳朵還未失聰,聽得見你的聲音!”楚燁將手裏的玉杯,“啪”的一聲砸在了地上,碎裂的玉片飛到了柳岸城的身上。 柳岸城“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臣惶恐!” “還知道惶恐,”楚燁冷哼了一聲,道:“朕是不會與敵國求和,無人領兵,朕便禦駕親征!” 他已經有許久許久沒上過戰場了,便是當年,也不過是在沈莫離的保護下得了軍功,他忽然想親身體會一下,在血與死中掙紮,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且,靠近了邊疆戰場,便也就靠近了她吧? 上京城的雪下的更大了,北陵最先忍不住對楚國出兵,以二十萬大軍壓境,楚國無將,邊防如同虛設,不出兩個月,便有七座城池落入了北陵之手。 東淩與烈國眼見北陵在楚國得到了莫大的好處,紛紛從東邊和西邊進犯楚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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