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楚燁訝然：“阿離，你……你知道換心蠱？” “知道！”沈莫離道：“不過，即便我知道你當初是中了蠱，於你我之間的關係，亦不會有絲毫的改變！” 她望著楚燁，語氣平靜：“楚燁，換心蠱出自南疆，我刻意向蠱醫了解過了，中了換心蠱的人，會先陷入昏迷，醒來後，將所有的感情都轉移到第一眼看到的人身上，然，小小蠱蟲，可以擾亂人心，卻終不能以假亂真，人的意念若是足夠強大，便不至於被其徹底左右，不過是會在反抗的過程中，痛苦些罷了。 許，是你趨利避害的能力過於強大，又許是你對我的感情並沒有那麽深，所以你對柳依柔半點不疑，對我，卻一次比一次殘忍！ 楚燁，你傷了我，念你亦是受人蒙蔽，我可以不與你計較了，但，僅此而已！ 我不殺你，亦不會原諒你。 我與你之間，隔著鮮血和人命，便是不做敵人，也不可能再做朋友！” “為何？”楚燁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阿離，你知道我心裏有你的，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我不該為了追逐權利一直冷落你，更不該中了柳家人的毒計，對你造成那麽大的傷害，可我是無心的！ 如若你不想讓我做皇帝，這個皇帝我可以不做，我隻要你，隻想要你回到我的身邊，若你還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定不會再辜負你，我……” “楚燁！”沈莫離再一次打斷楚燁的話，道：“可我已經將你從我的心裏抹去了！ 你後悔了，我知道你後悔了，也知道你瘋狂的報複了柳家人，給驃騎營的將士們平冤昭雪，修墳立碑…… 然，不是你後悔了，我就會毫無芥蒂的回頭。 楚燁，我曾愛了你十多年，我太累了，若非靠著你年少時的一句承諾，早就撐不下去了，而這承諾，卻是你親手毀了的。 人人都道我是巾幗不讓須眉的大英雄，威風凜凜的第一女將軍，可是誰記得，我亦是多愁善感的小女子？我也盼著我的夫君疼惜我，寵愛我，別無旁心；我也會祈求上蒼許我一個聰明伶俐的孩兒，讓我能做一回母親；我也想放下刀劍，過一些安穩輕鬆的日子。 可是楚燁，與你相識後的每一日，我卻都是在刀尖上走過的，我拚了命的為你籌謀，以你的悲喜為悲喜，以你的喜好為喜好，漸漸地，變得連我自己都不識得自己。 至尊之位，那是你的夢，不是我的！ 你可知每次我披甲上陣，都擔心再也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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