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得我們是誰嗎?”
三鳳姐妹生就不凡,雖然如今長大,但是仍然有著當年女嬰時的輪廓摸樣,俞利一生,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就是暗害方良,對於方良的女兒們,自然印象深刻,因此當三鳳姐妹喝罵之時,他自然認出三鳳的身份來,頓時心中仿佛兜頭澆了一盆冰水一般,一片恐懼絕望。
初鳳、二鳳製住了仇人,多少年積蓄的仇怨頓時爆發,雖然猶記得不能讓仇人死的太痛快,當時仍然克製不住,一邊痛罵,一邊用香燭、小刀等等室內能取到的一切尖銳物品在俞利身上刺割。
獨孤鳳等初鳳、二鳳姐妹的情緒宣泄的差不多後,又道:“若要仇解恨,鈍刀刮仇人。二位姐姐,先不忙殺他,我們先帶他到父親遇害的地方,在父親的靈前,用他的血來祭奠父親的在天之靈。”
“對!”初鳳狠狠的在俞利身上刺了最後一刀,也不將刀鋒拔出,恨恨的道:“是不能便宜了他。”
俞利被二鳳姐妹折磨的遍體鱗傷,痛徹心扉,滾在地上哀嚎不止。可惜整個地下室都被獨孤鳳施展禁製,半點聲音也傳遞不出去。
初鳳和二鳳聽從獨孤鳳的意見,帶著被折磨的去了半條命的俞利,用隱身法再度穿越宮殿,向著她們一家當年生活的住所行去,準備父親遇害的靈前將俞利千刀萬剮,以償父親當年被害的仇恨。
十餘年來,安樂島變化甚大,所幸三鳳姐妹落生就有記憶,倒也能大致認出當年的房屋。眾人帶著俞利,悄悄的穿越一處廣場,越過一處廟宇,偶爾經過了三間矮屋。恰好聽到房屋中有人在低聲議論。
“哎,當初方老爹沒有成仙時,你我大家公吃公用公快活,日子過得多好。偏偏這個狗崽要舉甚麽島王,鬧得如今苦到這般田地。稍有點氣力的人,便要日裏隨他到海上做強盜,夜晚給他輪班守夜。好了,落個苦日子;不好,便是個死。方老爹心腸真狠,自己拋下我們去成仙,還把三個仙女帶去。我們苦到這樣,大家天天求他顯些靈,給狗崽一個報應,仍照從前一樣,那有多好。”
三鳳姐妹聽到這屋中人的議論之中提到自己的父親,頓時停下了腳步。
隻聽屋內又一個年輕聲音道:“阿爸不用埋怨了,如今大家都上了他的當,他的勢力業已長成,有甚法子想?除了他手下的幾個狗黨,全島的人誰又不恨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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