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九首金鼇,兩家的衝突多半難以化解,但是她仍然是安禮數上前見禮,道:“這位道兄,為何攔住我們的去路?”
鐵傘道人被初鳳的話提醒,這才戀戀不舍的將目光從九首金鼇那裏移開,漫不經意的掃了初鳳等人一眼,冷喝道:“你們是哪家的小娃娃?好大的膽子,不知道我鐵傘道人在此釣金鼇嗎?你們是得了誰的依仗,竟然敢搶奪九首金鼇?今日祖師爺爺心情好,也懶得和你們計較,你們放下金鼇,自己走吧!若是不服氣,自讓你家大人來找我鐵傘道人來討教。”
初鳳不禁皺眉道:“九首金鼇是天地靈物,天生地養,不是一家一姓的。誰能釣到,都是自家本事。這條金鼇,是我們辛辛苦苦的想法釣來的,你憑什麽來搶我們?”
“去去去!祖師爺懶得和你們這些小娃娃囉嗦!”鐵傘道人揮揮手,仿佛趕蒼蠅一般,十分的不耐煩。
初鳳還想要說什麽,卻見鐵傘道人突然注意道金須奴,頓時想起前番的失敗,怒火叢生,指著金須奴罵道:“好哇,原來是你這孽畜搗的鬼。當年我在極海釣鼇,你竟敢無故壞我大事。後來被我用法壇將你封閉,原想將你永埋海底,萬劫不得超生。不想海底潛伏著你的同類,將我法壇毀去,潛藏海眼之內。那時我因忙著擒鼇,不暇尋你算帳。沒想到你到主動撞到我頭上來了,還敢帶著一幹人來打九首金鼇的注意。你如今即被我撞上,最好乖乖受死,由我施刑。我網開一麵,或許還可讓你轉劫托生,否則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煉魂手段,讓你形神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那鐵傘道人如此咄咄逼人,就連一貫老實的二鳳也看不下去,她上前一步,向鐵傘道人說道:“這個金須奴平日在海底潛修,從不出外生事。此番隨了我們來釣鱉,也是我們姐妹自己的注意,與他無幹。他不過是壞過你一樁事情,你當時已經懲戒過了。此時又執意要傷他的性命,是何道理?”
鐵傘道人朝著二鳳冷冷一看,冷笑道:“無知女娃,不知天高地厚?誰不知我鐵傘真人言出法隨?休說你們這幾個小女孩子,便是各派群仙,誰敢與我違拗?念你年幼無知,不屑與你計較,放下金鼇,趕緊回家,不然就讓你們與這孽畜一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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