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會遜色多少。但是你自從中盤起,就走入了旁門,越走越偏,再這樣下去,隻怕就再也難以挽救了。”
金須奴的目光在恍惚空洞迷離等等狀態之間隨意轉變,麵上卻沒有什麽變化,隻是平靜無波的道:“依你之道,又該如何落子?”
東陽仙子仔細看了一遍棋局,又在心中默默的推算良久,最終還是歎了口氣,道:“你這一局棋路走到現在,已經糾纏在了一起,似正非正,似邪非邪,若隻是劍走偏鋒,隻怕走不通。但是若一味正道,卻也是走不通!”
金須奴聞言,正要落子的左手卻是停在半空,再也落不下去。一時間,前世今生的數千年修行生涯,八景天中現代地球的十八載幻境時光,都如電影畫卷一般,曆曆在目,不斷回放。
“我從何處來,要往何處去?夢境之中誰是我,醒來之後我是誰?”
金須奴心境觸動,停下落子,也不說話,隻是微微抬頭,靜靜的注視著長空,陷入了內心的思索與思辨。他的氣息越發的空靈而飄渺,一股透明而純粹的力量包裹著他,盈盈寶蘊神光如水一樣蕩漾開來,一波一波的生生不息,永無休止。
極樂真人李靜虛也同樣停下落子,目光幽幽的注視著金須奴,他也是過來人,自然明白金須奴正在經曆邁過天仙門檻的最後一次蛻變,那是脫情離欲,破去物執他執之後,所要麵臨的最終拷問,那就是最後的我執——我是誰。
我是誰?我在哪?我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這是哲學上的終極問題之一,也是突破心關所要麵臨的終極拷問。無論是佛道玄門,還是旁門左道,甚至是其他科技側魔法側異能側的修行法門,在走到心靈關口時,都要麵對這拷問。
當然這個答案,因人而異,並沒有固定的回答。隻是不同的回答會帶來不同的心靈神域,如獨孤鳳的“我思故我在”而成就的唯心神域,如女媧“我去何所道,托體同山阿”的渾天神域,以及南宮問天渡過魔化之劫後有可能成就的“我為人人,人人為我”萬我神域等等。
天仙位業為何難求,無他,物質我執,根植心靈意識思想思維之中,非法力所能幹涉,非神通所能扭轉。人心百變千幻,各有所執,各有所迷,愛財者因貪失誤,易怒者由憤壞事,好色者沉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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