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道路...果然選擇會出人所料。”
許晟的成全自然瞞不過黃玄朗。
他走的是聖性道路，如果換做是他，根本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直接讓王凡跟張含融合不是挺好的嗎？
至於蘇靈兒...
修道之人如果連這一關度過不去也不用修道了。
當然他心中也不至於覺得許晟這樣做有問題，隻能說每個人看事情的角度不同，做出的選擇不同。
“我隻是覺得舉手之勞罷了。”
張含和蘇靈兒想要爭取的幸福，在許晟和黃玄朗來看其實不值得一提。
許晟可以通過給予張含仙人麵板，加速他的成長，讓他能夠配得上蘇靈兒。
黃玄朗就更是幹脆，以掌教的身份直接讚同這件事，哪怕是蘇靈兒的父母也不會反對...不過如果他要是選擇了張含以外的其它人，蘇靈兒的父母一樣不會反對，而蘇靈兒本人除了接受也沒有另外的方法。
光從個人的角度來說，張含和蘇靈兒是幸福的，甚至於站在蘇靈兒身後的人也同樣是有收獲的一方，畢竟張含現在的身份和背景，相當於直接給他們增添了一個頂尖層次的幫手，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這個世界上，注定絕大部分人不可能如同張含和蘇靈兒這樣，他們麵對的不過是被拆散的結果，最後也許還會因為激烈的對抗失去寶貴的生命。
“人性道路的學生現在還沒有發力，據我所知，哪怕是半聖和準聖階段也依舊如此，隻有當進入了聖境之後，情況才會發生逆轉...”黃玄朗對聖性和人性之爭非常清楚。
不過這幾年這種競爭的激烈程度下降了很多，在他當初如此的時候，不僅是東西校區之間的競爭，本校區之間的道路競爭同樣激烈。
下降的原因不是變和諧了，而是聖性道路在過往競爭中，獲取到的優勢越來越大。
所謂競爭，肯定要雙方的實力相當，最起碼也不能差距太大，這樣才能出現對抗的局麵。
而一方麵絕對優勢，一方麵被完全碾壓，也沒什麽競爭可言。
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人性道路已經被完全壓下，每年選擇人性道路的人越來越少。
生物圈中有進化論，環境改變生物，而地球上也是同樣的情況，人族的選擇被外部情況決定。
“恩，我現在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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