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知道自己知道什麽同時也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麽。(4/4)

的碎發,還穿著京城第一小學的校服,黑黑的瞳仁目光清澈。


個頭倒是不矮,幾乎和安沐平視,隻是五官尚且年幼,長相滿是男孩子的不羈,抿直著唇,透著一股倔強的個性。


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趙若依便快步走上前,看起來十分心疼,小心翼翼的觸碰著那隻被包裹著的手。


什麽話也沒說,身形便開始一寸寸的下滑,直到沒撐住身子跌坐在座椅上。


肩膀微微聳動著,後脖頸滿是汗珠。


趙若依皺著小眉頭,拿著小帕子給男孩擦汗。


“哥,別哭呀,我不疼,真的。”


那男孩呼吸亂了不少,明明沒哭出聲,眼淚卻流了下來,隻看著就讓人心疼。


一下下抽泣著,聲音細微一直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依依…對不起…”


坐在另一邊的安沐起來也不是看著也不是,隻好側過頭,正巧對上安逸蕭打量人的視線。


這副兄妹情深的場景反而讓安沐想起來安逸蕭小時候的事情。


【哥,就這場景,眼熟不?就問你是不是一比一還原!】


【除了我那手上的傷是你弄的,咱就是說你沒事你看書嘛!非要和我一起玩過家家,非要和我一起學做飯。】


【我說把那草用手撕吧撕吧得了,畢竟是爸爸好不容易弄來的新品種花草,你非得認真,非得實事求是,追求刺激。】


【拿著菜刀你就上啊!自己切還沒完,還得讓我切,按著我手就切,那時候你都沒帶眼鏡呢?怎麽就瞎了?】


【那是我手啊啊啊!你切我手!我還沒怎麽樣你倒是哭了,我是一邊流血一邊哄人。】


【偏偏那天還穿得一件白色裙子,搞得媽媽還以為我自殺未遂。】


【唉!】


安逸蕭笑容不減,端得是一派雲淡風輕,腰板挺的筆直,鏡片下的雙眸也流露出一絲懷念。


他怎麽能不記得?


那花可是安正廷花了大幾千萬買回來的新品種,他不得好好伺候伺候他的寶貝?


但凡事皆有意外,誰知道沐沐真是個傻的,他就是想拿刀嚇唬她一下。


結果沐沐反應慢到離譜,一不小心還真就切到了她的手。


再然後就是上個醫院和要她命一樣,哭天喊地不願意去。


不過話說回來,他也是因為那件事後怕的不行,才轉身學了醫。


這樣,有一點兒不痛也不癢的小病小傷也不用麻煩別人。


這樣算下來,那倒黴的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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