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我十分懷疑你脖子上頂的東西是否有其存在的積極意義。(2/2)

,他便踏上了逃亡的路,這些年在安正廷的幫助下一直在船上過活,胳膊上的皮膚被曬得很黑。


隻是他聽了安沐的這番話,臉色被氣得黑裏透紅。


他像是想通了很多東西,那雙鷹隼一般的眸子閃著精光,死死的瞪著安正廷。


那張臉上麵目猙獰,怒極反笑:“是這樣嗎?安正廷,她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兒?”


安正廷深吸了口氣,又恢複了那種淡定的模樣,麵朝著閆叔:“你就這樣信了她的鬼話?她隻是隨口一說,有什麽證據?”


“你和我可是這麽多年的兄弟,我能害你不成?別忘了,當年我可是冒死幫你逃跑的。”


閆叔似乎猶豫了,他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隻能擰著眉思索。


安正廷神情閃過一絲得意,繼而又側身看向了安沐。


曾經的柔情和愛意像是從來就不曾存在,冷冰冰的寒氣逼人。


他勾了下唇角,嗬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那時候你才三歲,你能知道什麽?你隻是在說謊罷了。看來是留你不得了,也不必等什麽良辰。”


這話說完,他便奪過了閆叔的那把刀,惱羞成怒:“還敢挑撥離間我和他的關係?我看是陳佳將你教得太好了!”


安沐雙唇緊抿著,隻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在沸騰,眼睛中隻有安正廷高高舉起的刀。


他是真的打算殺了她。


這個念頭無比的清晰耀眼,深深刻在安沐的腦海中。


即使這些天裏,安正廷對她冷漠、視而不見,態度明顯發生了變化。


但她總是安慰自己,這隻是爸爸太忙了,他隻是太累了,這很正常,等過了這段時間他就會重新在意她。


自始至終,她都不想承認,之前得到的父愛帶著偽裝和陰謀。


可是直到現在,她回憶起過去,才覺得處處都是古怪。


安正廷對她,似乎從來都沒有過真正的父愛,也可以說,他這個人不懂什麽叫愛。


幾個哥哥從小接受的教育就和她不一樣,他們每天都很忙,忙著學習這個學習那個。


而隻有她一個人天天閑在家中,什麽也不做,他對她從來都沒有寄予厚望。


也從來不對她的學習成績多問,她想要什麽,安正廷都會給她買,出手極其闊綽。


就連打碎了他最愛的花瓶,得到的責備也隻是‘怎麽這麽不小心?’‘有沒有劃傷自己?’這一類的話。


每次她在大眾麵前露臉他都會千方百計的阻撓,他不允許她變得優秀,也不允許她流露出一絲不開心的壞情緒。


曾經,她以為這就是安正廷另類的父愛,深沉、不懂表達。


可現在才知道,這隻是,單純的利用。


他就像是在養一隻招財貓,心血來潮時就逗弄一下,閑來無事就關心一下,不能讓她抑鬱,也不能讓她生病。


在他眼中,隻有安沐心情好了,這隻獨屬於他的招財貓開心了,自己的財運才會更好。


距離感和界限感永遠橫亙在他們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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