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我媽的光。”
“看來你媽媽也很厲害。”
宋星橋眼神暗了暗,笑容稍微有幾分澀:“作為演奏家她確實很厲害。對她來說最重要的是小提琴,而我爸眼裏最重要的是她。我媽全世界跑,我爸跟著她,所以到我這兒就是一個人了。”
(3)
他的母親葉兮是蜚聲海外的小提琴演奏家,4歲開始學小提琴,不到18歲便已成為業內頂尖小提琴手。此後師從名家,全麵學習小提琴技藝,很快便在國際上掀起轟動。葉兮對小提琴一往情深,認為自己應該為此奉獻終身,是毫無疑問的“琴癡”,古典音樂界的女神。
而他的父親宋濟平,正是在國際比賽中看過葉兮的演出後淪陷,從美國追到歐洲,最後抱得美人歸。葉兮在國內生下宋星橋後休息了一段時間,後來重新複出,但凡她有演出,宋濟平必定跟著去。夫妻倆倒是恩恩愛愛,宋星橋卻跟撿的似的長期一個人待在家裏。
宋星橋不是會哭會鬧的性格,可那時候到底是小孩子,父母長期不在身邊也沒有朋友,就算會擺弄樂器給自己找事做,寂寞也是難免的。再加上總是憋在心裏,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有些孤僻的性格。
最要命的是他的孤僻是斂於內而非形於外的,所以他可以對很多人保持微笑,哪怕隻是輕輕揚一揚唇,也因為那雙笑唇看起來極富親和力。
他其實不喜歡大多數人類,也沒有很強同理心,如果知道他本質涼薄,姐姐還願意接納他嗎?
聽著宋星橋的話,齊桑落倒是反應過來為什麽他家的裝修風格那樣空曠,也明白他說的“反正一個人的時候比較多”是因為什麽。
這樣的孤獨感她也曾有過,但和宋星橋不一樣的是她會用許多溫馨的小東西裝點屋子,以此抵消孤身一人的壓抑感。即便已經接受她那位同父異母的哥哥,可她剛去倫敦的時候很倔,固執地認為自己以後都是一個人了。
輕輕歎息一聲,齊桑落起身揉揉他的頭發:“偶爾來我家還是可以的。”
意外的驚喜,宋星橋偏過頭看她,黑色眼眸裏浮著點點碎星:“姐姐這是在心疼我嗎。”
齊桑落點點頭:“是吧。”
她比他大四歲,多少有點老阿姨對小朋友的迷之憐愛。
宋星橋不客氣地受了,猶豫片刻,趁著這個機會問出口:“那……可以說說姐姐你的家人嗎?”
他想了解她的一切,包括她的過去。
“我啊……”齊桑落重新躺回沙發角落,擰開手中的鮮橙汁抿一口:“我沒見過父親,小時候一直是媽媽把我帶大。我媽媽是服裝設計師,大概也是受她影響我才會對設計感興趣。不過高三的時候媽媽去世,之後我基本就一個人了。”
她說得很輕鬆,宋星橋心頭卻猛地一疼。他父母健在,家庭條件優渥,即便經常一個人對他來說也不是非常緊要的事。可他沒想到,她所說的“父母都不在了”是這樣。
甚至她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反過來心疼他。
幾乎沒有多加思考,宋星橋伸手拿過她手裏的鮮橙汁,將她拉進懷裏。手臂從她腰間繞過去,下巴擱在她頸窩:“姐姐以後還有我。”
齊桑落稍怔,笑了,摸摸他的頭:“其實我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倒也不是完全一個人。”
“不管,”宋星橋抱著她就開始沒皮沒臉,“無論姐姐身邊還是心裏我都要有存在感。”
“……我是不是該提醒你,你還沒追到我?”
“那又怎樣。”宋星橋理直氣壯:“刷存在感和追沒追到又不衝突。”說完他語氣又有些委屈,蹭蹭她:“打算什麽時候答應我?”
“這才多久?再看吧。”齊桑落架子拿了十足。
“……哦,那我能不能提個小要求。”宋星橋也沒指望她現在就能答應,捏了捏她的腰,和她咬耳朵:“如果我每場比賽都拿前三,可不可以都找姐姐兌換獎勵?”
哪來的大尾巴狼?語氣可憐兮兮打的主意卻一點不純良。
齊桑落哼了聲,推開他:“你倒是想得美,到底是你比賽還是我比賽?”
“不行嗎……”他耳朵耷著:“姐姐不也挺喜歡和我滾床單。”
“你哪看出來我喜歡了?”
“還用看嗎,做的時候姐姐夾得我……”眼見這人臉皮厚到沒邊又要說虎狼之詞,齊桑落伸手捂住他的嘴:“你能不能要點臉!”
宋星橋反而抓住她的手腕親了下:“要臉又不能追到姐姐。”
齊桑落:“……”
他是不是越來越會耍流氓了?
年輕人,真可怕。
齊桑落不和他繼續糾纏這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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