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屏鍵。
當然,她是快忘了,沒忘的人卻不止一個。宋星橋本周如願以償完成《我的星星》,再次奪得第一,跟她回家後就開始約她周六的時間。
“呃……”齊桑落猜到他的用意,有些抱歉:“我周六晚上約了人,白天陪你?”
沒想到她竟約了別人,宋星橋內心被巨大的失落籠罩,心髒又酸又澀,好一會兒才悶悶開口:“我白天、白天有點事。你晚上什麽時候回來,我等你。”
“我盡早回吧,不過你別等我,回來我給你打電話。”
“好……”宋星橋想叫她別去,又想問她約了什麽人比他還重要嗎,但話在心裏來回一圈,覺得自己似乎根本沒立場問她。
這樣一想便覺得更失落了,他以為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在她心裏他應該是有些特殊的,生日這樣的日子可能會留給他,現實卻無比殘忍,一刀刀往他心上捅。
宋星橋滿臉低落的樣子看得齊桑落稍有些難受,但生日和那個人吃飯已經算是傳統,隻能安慰他:“我答應你早點回來,好嗎?”
宋星橋再不願意也隻能點頭,他不想讓她覺得他任性。
周五強行蹭了個床位,零點的時候抱著她第一個說生日快樂,宋星橋才好受些。齊桑落摸摸他的頭,又拿出手機回了守著給她發祝福的沈橘和吳雍,正式迎來又一個十八歲生日。
宋星橋周六中午依依不舍地先走了,說他下午稍微有點事,要了她的備用鑰匙說晚上回來。
齊桑落看著時間差不多,便也化了個淡妝,收拾一番拎著挎包出門。
接她前往的地方是蘭葉市頂級會所“太華夜碧”,這裏名字取自司空圖《二十四詩品》中“太華夜碧,人聞清鍾”一句,確實和之前《聲潮》聚餐選的“清鍾”屬於一個老板。
太華夜碧實行會員製,除了地下室是鬧吧,一樓大廳以上全為格調幽玄雅致的清吧。越往樓上走,裝修擺設便愈發雍容典雅,能上去的人身份也愈發尊貴。
齊桑落連會員卡也沒有遞,從車上下來立刻有人招呼她,叫一聲“齊小姐”,做了個請的手勢。
齊桑落撩了撩耳邊碎發,鑲碎鑽的流蘇耳環也因她的動作晃動:“老地方?”
“是,”穿燕尾服的隨侍恭敬帶路,“老板在頂樓等您。”
齊桑落“嗯”一聲表示知道了,跟他上樓。
太華夜碧頂樓有一半區域不對外開放,僅供老板偶爾休憩使用。
傳聞中這位老板是個極難對付的人物,即便他眼角總是含著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也絕不意味他是個好人。
齊桑落作證,傳聞確實說得不錯,這就是一個對大部分人來說極優雅也極危險的男人。
正想著,身著絲綢材質中式大褂的男人手中把玩著核桃向她走來。他步履沉穩,踏著月下梨花的優雅與泰山的從容,大褂這種極難穿的服飾也被他穿出清代王公的矜貴。
中式走廊雕花窗光影明明滅滅,像是落滿時光的灰燼。秦宗檀就這麽穿過光陰一般緩步前行,噙笑叫她:“桑桑。”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這是桑桑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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