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在珠寶設計界站穩腳跟,還是擁有可以和Deja抗衡的資本,難道不值得她得意嗎?
呂臻臻不願開口打自己臉,咬牙:“你知不知道你很討人厭,不過一直靠驚鴻走到今天而已,你和宋縉之間的關係大家都心知肚明。怎麽,宋縉不能滿足你,現在又勾搭上別人了?”
為什麽這些人總覺得她和宋縉有一腿呢?難道她就不能靠自己坐穩首席設計師的位置?
齊桑落好笑:“我是不是討別人厭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每次趕著上來找麻煩的都是呂大小姐。你說我靠驚鴻走到今天,也沒見你靠Deja混出個什麽名堂?”
呂臻臻臉都氣青了,以前齊桑落和她地位不平等,她可以盡情用自己的資源打壓她。當這個女人以如今的姿態出現在她麵前,她不僅做不到當初的高高在上,甚至隱隱感覺不安。
不對,她有什麽好不安的,惹人厭煩的都是齊桑落這個狐狸精,是她不該出現在她眼前!
呂臻臻重拾氣焰,冷笑:“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這麽討厭。Deja馬上也會推出男士珠寶,你就等著看吧!”
齊桑落覺得呂臻臻一點沒長進,和她對話簡直小學雞吵架:“那還真是讓人拭目以待。”頓了頓,到底沒忍住出聲刺激她:“聽說這段時間Deja不好過,怎麽,呂老板相中的那位女婿沒起點作用?”
提到江別,呂臻臻神色猝然一僵,似是不想提這個話題一般避開視線,聲音不穩:“這就不關你的事了!”說完,似乎是覺得這裏無法再待下去,幾乎有些狼狽地轉身逃離。
呂臻臻這個反應實在有些奇怪,完全不符合她平時的大小姐作風。像是……踩到了她的痛腳。
齊桑落自己不可能主動打聽她和江別消息,其他人也不敢在她麵前提。呂臻臻反應這麽大,難道……
不,不管她和江別怎樣,都已經與她無關。她和江別之間的一切,早就在高中畢業那個夏天和盛放如火的鳳凰花樹一樣燃燒殆盡。
齊桑落是這麽想的,有人卻不是這麽認為。
夜幕降臨下紐約曼哈頓市中心高樓燈火通明,車流霓虹在林林總總的摩天大樓間湧向城市盡頭。
身著溫莎領白襯衣和深灰色英式西裝的儒雅男人立於落地窗前,安靜握著手機。來自巴黎總部的電話,恭喜他即將出任亞太地區執行總裁。
男人笑容溫和,貴氣又浪漫的溫莎領很襯他身上謙潤的君子氣度。
等電話掛斷,男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下來,仿佛剛剛出現在他臉上的柔軟隻是一種錯覺。似是想到了什麽,他凝著碎冰一樣的眼神稍稍化開,若有似無歎息一聲。
那顆埋藏在八年前夏天的心重新開始跳動,一如當年鳳凰花樹下,看她緩緩對他展露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瓜:把桑桑前男友的牌麵打在公屏上!!
小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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