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著手為公開的事做安排,但又不能在這裏告訴江別,隻能受了他夾槍帶棒的一通嘲諷。
就很氣。
最後兩人當然不歡而散,宋星橋還隻能逞嘴上功夫告訴他等著看,無論怎麽想都覺得好像是自己輸了,簡直要把人氣成河豚。
一晚上的美麗心情毀了一大半,戴著口罩等燒烤的時候渾身低氣壓把服務員都嚇得戰戰兢兢,安慰他:“新的一年呢,有啥生氣的留在去年就行了,開心點,開心點……”
這句話起了點作用,宋星橋神色稍稍放鬆。是,現在已經是新一年的1月1號,他犯不著和江別這個過去式一般見識。
等下回家還有齊桑落等著他,江別才是什麽都沒有的那個人。
想到這裏,宋星橋更是歸家心切。跑車一路風馳電掣,刹進小區地下停車場。拎著燒烤上樓開門,大門打開的一瞬,和暖色燈光一起湧入視線的是斜倚在玄關櫃上笑意盈盈的女人。
她穿著吊帶加外套的兩件式睡衣,長卷發搭在一側肩頭,見他回來,一邊伸手要她的燒烤,一邊問他:“要不要先泡個澡,熱水放好了。”
宋星橋剛剛還煩悶不已的心,在這一刻徹底鬆下來。
將打包袋遞給她,宋星橋帶上門:“這種時候難道不是應該問是想先洗澡,還是先吃飯,或者先吃我?”
齊桑落毫不掩飾地嫌棄:“什麽遠古化石梗,或者你先吃夜宵?”
“我先洗澡。”宋星橋選擇前者,乖乖進去了。
齊桑落打開外賣袋看了看,拿出一盒放微波爐保溫,又在廚房找了兩個小酒杯,斟滿梅子酒擼著串,隨意切換電視頻道。
等宋星橋出來,便將另一盒燒烤打熱拿出來,招呼他趕緊過來。
泡澡後身體的疲憊消散不少,宋星橋屈腿靠著沙發坐下,地上有厚地毯也不覺得冷。齊桑落拎起他搭在脖子上的毛巾又往他頭發上招呼兩下:“怎麽也不吹幹?”
他微微仰頭由著她弄,伸手拿過茶幾上的小酒杯抿一口:“不冷。”
“不冷也要吹幹。”齊桑落起身拿了吹風,將他的短發重新吹得幹燥蓬鬆,兩人才肩並肩坐在地毯上擼串喝小酒。
撒著孜然和辣椒粉的牛肉烤得微焦,錫紙烤茄子上點綴著紅紅綠綠的蔥段和辣椒,肥美的生蠔飽滿多汁,味蕾的細枝末節全被美味點燃。
真是太罪惡了。
宋星橋側首看她吃得開心的模樣,想起今晚江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