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隻要我點頭，我馬上就可以解除她身子上最後的偽裝，盡情的享受這具美妙的肉體。看著她楚楚可憐的神情，我也幾乎脫口而出的去答應。
可是作為放貸人的一點最基本的職業修養，又讓我感到，不能這麽草率。
見我猶豫，溫玉閉上了眼睛，睫毛抖動著，終於，自緊閉的眼瞼裏，沁出了兩顆晶瑩的淚珠。她應該是知道，我不會借給她了吧。
她緩緩伸手，抓到丟在一邊的上衣，蓋在了自己的身子上。
我有些訕訕的，兩隻手，也不好意思繼續停留在人家的敏感的地方，訕訕的抽了出來。感覺指尖滑膩，留有餘香。
“我不怪你……上次借的錢，我會想辦法盡快還你。”她咬牙說了一句，想從我懷裏掙紮起來。我知道，她要穿衣服走了。
我知道，如果讓她走了，我和她的交集，應該也就到此為止了。
心中一種衝動和柔情，讓我按住了她。
她低呼了一聲，睜開眼睛，迷蒙而疑惑的看著我。
這種神情，真是讓我愛憐。我忍不住道：“能說一下，借錢是做什麽嗎？”
我有些奇怪，看溫玉的樣子，絕對不像是會亂花錢的人。她跟殷雪紅，甚至吳月，還有些不一樣。
她看了我一眼，又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平複內心的波瀾，過了一會，才抽泣了一下，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道：“家裏用。”
我楞了一下，想起上次左蘭跟我說，溫玉的爸爸生病了，需要用錢。我忽然有些恨自己，急忙道：“你爸病了？”
這一刻，我的內心，良心是譴責的。不管如何，我都是在為難一個試圖緩解家庭壓力的善良的姑娘。我已經打定了注意，如果真的是溫玉的爸爸生病住院了急需用錢，那我就借錢給她。什麽風險啦受益啦，此時也隻能給良心讓步了。
誰知道溫玉咬了咬牙，道：“他賭博輸了錢，被人找到家裏了。”
什麽？
我愣住了。
然後忍不住苦笑。這都特麽什麽事啊！
有這麽好的女兒，她爸爸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呢？
“這些東西，不應該由你來背負！”我苦澀的道。
溫玉抽了一下，擦幹了淚水，道：“我小時候，我媽就跟他離婚了。我不是為了他，是為了我弟……”
“你弟多大了？”
“上初中。如果這次我不幫他還債，很可能我弟就上不成學了。”
我沉默。
人生酸甜苦辣，每個人都背負著自己的故事。
“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過分，所以，我，真的不怪你……”溫玉低聲說道。
“我借給你！”看著她慌亂無助的表情，我終於咬牙說道。
她楞了一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雙溫柔的眼睛裏，再一次流下了兩行淚水。
“謝謝。”她低聲說了一句，忽然變得無比羞澀，然後就緩緩把剛才蓋住上身的衣服拉開，丟到一邊。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我看著懷中似撥雲見日一般的白玉身子，我知道，她做好準備奉獻了。
現在，隻要我願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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