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跡和用完的鋁管。
怪不得他穿雨靴。
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過後,哈雷提了一個圓筒形的東西出來。
“這個給你吧,”
一筒粉色的豆子…M&M''s豆。
這一桶得四五百塊吧。
哈雷道:“朋友的店開業時送的。”
“我喜歡粉色,但是討厭甜食。”
龍遙想起了自己剛剛遞給他的舒芙蕾——香甜鬆軟的蛋糕坯和甜膩膩的黑糖糖漿。
標準的甜食。
他一時有些心疼那個蛋糕。
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寂靜中哈雷低頭,看著自己的雨靴和髒兮兮的打扮,忽然道:
“再見。”
說著,砰的關上了門。
龍遙:“…………”
接下來幾天,龍遙都在忙著添置東西,尤其是廚具,烤箱,電餅鐺,一個冰箱不夠買了倆,一邊屋裏一個,然後還有嬰幼兒的東西。
也沒再跟哈雷串過門。
畢竟他的生活方式太奇怪了,吃了睡睡了吃,還有個寶貝蛋牽掛在心,跟別人太熱絡,反而會影響自己生活的節奏,不如維持著淡淡的關係,互相不打攪,估計隔壁那位古怪的畫家也是這樣想的……
……個屁
第二天就有人敲了他的門,不,準確的來說,是個陽光帥氣紮著丸子頭的幹淨男生敲響了他的門。
龍遙略警惕。
但是長得帥就是有優勢,乍一看看著不像壞人,龍遙猶豫了一下開了門。
男生穿著幹淨的襯衫和牛仔褲,身上有股清新的香味,丸子頭柔和了身為男性麵龐的棱角,站著像一幅畫。
前提是不說話。
他看著龍遙,目光有些躲閃,接著劈頭蓋臉就是一句,道:“我吃了。”說完轉身就走了。
龍遙:“……”
橋豆麻袋,這似曾相識的風格…………果然,幹淨的男生走向了哈雷的公寓,掏出鑰匙開門,轉身關門時,還悄悄的看了眼龍遙,發現龍遙在看他,馬上關上了門。
嘶,剪掉了長胡子是真的沒認出來。
留那麽長,估計得半年吧,就這樣剪掉了?
真是個奇怪的人。
所以那句我吃了,是指他那天給他的舒芙蕾?
好吧,可以理解。
龍遙轉身關上門。
這公寓有個很好的地方就是,落地窗是朝陽麵的,天氣好的時候,太陽光特別燦爛。
每當下午一兩點太陽最好的時候,龍遙就會鋪上毛絨絨的地毯,然後把蛋搬出來放上去曬太陽,再拿手機調出收藏的胎教音樂歌單,點擊播放,然後自己也在旁邊躺下。
龍遙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輕撫摸雪白的蛋殼,用指腹感受細膩的紋路。
他兒砸的蛋殼不是完全堅硬的,有一點點軟,沒有完全的鈣化讓它的體積還在增大。
這個過程很緩慢,但是曬太陽,泡澡,聽音樂,還有被龍遙抱在懷裏的時候,顯示屏上的頻率曲線峰值會變高,幾次下來都這樣之後,龍遙分析了一下……這可能是它在高興。
因為高興,發育得就快一點。
可可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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