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龍遙分得清,這是雇傭兵頭子的聲音。
一個好聽的女人的聲音淡淡嗯了一聲。
頭道:“哈哈,來吧你輸了,我是金花。”
他們在玩炸金花,所謂炸金花,金花就是很高級的牌了,沒有人出老千的話,按通常的概率,十局裏能出一副,還不一定在自己手裏。
“等下,別慌啊,我也是金花。”女人道。
背脊骨劇痛也幹擾不了他的震驚和厭惡,這是權紫瑤的聲音。
龍遙緩緩轉過頭。
果然。
圍坐在廢棄的機械台上拿著撲克牌玩炸金花的五六人裏,一個樣貌出眾的女子赫然在列,可不就是權紫瑤麽。
想不看見她都難,
她的頭發從黑色到挑染了幾縷紫發又到全黑,現在全部染成了銀紫色,尤其在一切都仿佛蒙上了灰塵的工廠裏,極為招搖。
權紫瑤一隻手拿著牌,一隻手掐著煙,見他看過來,豔麗的眼睛從牌上移開,道:“喲,醒了?”
“我以為你還要睡一會兒。”
龍遙沒說話。
博士教他為人處世之道,不要怨恨和憎惡,他有時會覺得太過理想主義,但是大多數時候是讚同的。
不要去恨,他的理解是,既然從一件事情裏受了傷害,就不能再讓因那件事而產生的負麵情緒持續影響你。
放過它,也是放過自己,畢竟生活還是要走下去。
但是要是當初傷害你的人不依不撓的再次找到你,再次加害你呢?
一而再再而三呢?
他真的不是聖母,白蓮花果然也不是誰都能做的,龍遙想。
人們都說同性相斥異性相吸,還說好男不跟女鬥。
龍遙從沒有這樣厭惡過一個人,還是女人。
他不說話,是因為覺得真的找不到形容詞,能讓一個前*行走的語言藝術家*牛郎找不到話說,就是真的氣狠了。
龍遙不甘示弱的回盯著權紫瑤,琥珀色的眸子裏,滿滿的厭憎。
牌桌上,那幫亡命之徒顯然對牌更有興趣,頭對權紫瑤道:“我看看你的牌。”
“不想跟我平手?”權紫瑤收回視線,賣了個關子。
“我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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