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甚差別。
他如我所料,一心為政,跟我爹一樣。他甚至比我爹還忙。
書房的燈總是亮到很晚,我爹說他狼子野心,我覺得他比狼子野心更刻苦。這種程度的野心,也確實難能可貴。
秉承了表麵夫妻的約定,所謂搭夥過日子,我就得做一個妻子應該做的事情。
比如,等他一起睡。
畢竟,我是皇帝派來緩和朝政關係的,我跟他好了,他才能表麵上愛屋及烏,跟我爹好點。然後朝政關係多少也受點牽連,皇帝也就不那麽為難了。我這任務可真是犧牲了終生幸福。
結果就是,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床上醒過來,我不是坐在桌子前等他嗎?
丫鬟蘭月說,是王爺抱您上床的。
我挑挑眉,得,我可真是個模範王妃。
成親三天,我就熬夜熬出了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都瘦了。
回門的時候,我娘還悄悄拉了我問:「這攝政王那方麵真的有這麽大需求嗎?」
在我由疑惑到恍然大悟又到驚恐的變臉過程中,我娘已經拍手叫好,自顧自地說:「三年抱倆看來有指望,娘這就去囑咐廚房熬雞湯給你補補……」
我站在原地,腦子裏有根弦似乎斷了,我娘好像忘了,我的夫君是我爹的仇敵啊!三年抱倆個屁啊!我生倆叛徒,我爹還不宰了我?!
這還不算,吃飯的時候,我娘一改端莊優雅的做派,一直讓我給裴子瑜布菜。奈何我麵前的菜都是,韭菜合子、韭菜蛋花湯、韭菜豬肉丸子……
我突然想起我娘之前說的,要給我好好補補。我在我爹生鐵一樣的臉色下,冒死給裴子瑜夾了個韭菜合子。
結果抬眼對上裴子瑜別有深意的眼神,禁不住背後一涼。
這賜婚有點跟我想的不一樣,不應該是政治聯姻嗎?不應該他納妾我養麵首嗎?
怎麽奇奇怪怪,這麽細思極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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