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地回來了個大早,趕上同我一起吃晚飯。
晚上躺在床上,看著他筆直躺在身側,我竟然有些別扭,腦子裏忍不住又開始亂想。
比如,我覺得裴子瑜睡覺之前躺這麽端正大可不必,因為他早上醒了又是一個炸毛王爺了,沒必要現在躺得這麽周正。
我睡不著,暗搓搓跟他表示了這個意思。
結果他翻身跟我麵對麵,問道:「聽說本王沒教好你?」
什麽意思?
他又說:「聽說王妃與本王那方麵鬧別扭?」
嘖,這男的哪裏學的陰陽怪氣?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跟他好好解釋,結果他忽然抱住了我,頭埋在我頸間,語氣頗為怪異:「迢安,我該拿你怎麽辦?」
這又是什麽意思?這男的說話怎麽顛三倒四的呢?忙壞腦子了?
我問他:「你要不要找個大夫看看?」
他一怔:「看什麽?」
看什麽?看看你的腦子呀!難不成跟你直說,我覺得你腦子有病嗎?說話做事顛三倒四的,自己沒意識到嗎?!
我說:「就是那裏啊……」
身邊那個人滿身的端正不見了,一個軲轆爬起來,聲音冷冽道:「本王需要看什麽?!」
嘖,怎麽聽不懂呢?
還不等我開口跟他再解釋解釋,他忽然動手動腳起來,上半身的從容跟下半身的粗魯絲毫不搭,嘴裏還惡狠狠地道,「慶王妃說得沒錯,果然是本王沒教好你,是本王的錯!」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成功起晚了。
我看著身邊那個睡到一頭亂毛的攝政王,覺得自己身體跟被馬車碾過一樣。
嘖,每次涉及這方麵,他都一改平時的高高在上。
我裹著被子盯著他看,看著看著腦袋又疼起來,他的側臉……
我怎麽覺得好像很久之前就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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