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作罷。
睡前我又要喝藥了,我嗓子疼得要命,吞咽起來更是痛苦,好不容易把藥喝下去了,結果又趴在床邊吐了個幹淨。
我娘問我:「你這樣吐,之前就沒懷疑過什麽嗎,怎麽如今才知道自己懷了?」
我搖頭,用口型告訴她,我之前不曾吐過。
她伸手摸了摸我平坦的肚子,笑著說:「是個命大的乖孩子,這是那惡人惹急了,他才折騰你。」
我實在熬不住了,等不到第二碗藥熬好就睡了。
我做了個夢,很奇怪,夢裏的我知道自己在做夢。
在夢裏,我看著自己執傘站在雨中的畫舫上,伸手去摸那綿密的雨絲。
後來畫舫靠了岸,我被一隻修長的手拉了上去,那手好看極了,骨節修長,指尖圓潤,手背上有若有若無的青筋。我低頭看我的手,常年彈琴,指尖有繭,不好看。
我隻能看見那人的手,因為他的臉被擋在了傘下,夢裏那個我乖巧地同他撐了同一把傘。我突然記起來,這夢裏的我穿的那件青色的衣裳,是我十四歲那年同九公主一起做的。
腦海裏有一閃而過的畫麵,我好像看見自己在蕩秋千,仔細看,好像九公主也在,再想一下,腦袋又炸裂一樣疼起來。
疼到深處,忍不住抱頭,動作一大,我就大汗淋漓地醒了過來。
中毒以後,身體殘餘的疼痛慢慢將我拉回現實,我摸了摸肚子,喘息著回憶夢裏的場景。
我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麽,但又想不清楚到底哪裏不記得了。我就活了十八年,記憶裏並沒有斷層,可那些記憶又是哪裏來的。
難不成,隻是一個夢嗎?
也對,我本來就是做了一個夢,何必較真?
這麽想著,我歎了口氣,發覺嗓子依舊很疼。天還晚,我還能睡一覺,閉眼之前我突然扭頭看了一眼房間的一個角落,不是故意的,隻是覺得就是應該看一眼。
結果發現,那裏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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