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嫁給了父親的仇敵攝政王。
父親一邊說他狼子野心、大逆不道,一邊又覺得他這個弟子是百年難得的治國之才。
裴子瑜,是容安王的老來子,是先帝唯一的一個侄子。
容安王膝下隻有他這麽一個獨苗,臨終前就將他托付給了生死之交,我的爺爺。我爺爺痛失好友,悲痛異常,當場收他為幹兒子,表示會視如己出。
那時裴子瑜不過三歲,我都沒有出生。
他六歲的時候,我出生了,隻是他被帶走,交給了慶太妃扶養。
他的啟蒙是我爹一手教的,他拜我爹為師。
我爺爺收了他為幹兒子,我爹又收了他當弟子,他得喚我父親一聲老師,我得叫他一聲小叔叔。
我記起來了,不是神鬼之說,是我與他真的見過。
我如今的夫君,原來是我的小叔叔。
裴子瑜說,迢安別告訴我你記起了什麽。
我親了親裴子瑜的眼睛,吻掉那即將掉落的濕潤。我說,我可真是壞,我竟然嫁給了我的小叔叔。
裴子瑜哭笑不得,說道:「是小叔叔壞,是小叔叔非要娶你。」
我使勁往他懷裏縮了縮,沒有問他,我是如何將他忘記了;也沒有問他,為什麽他後來成了我父親的仇敵。
我知道,我真的忘了很多東西,我隱隱約約覺得那是個大事情,但是所有人都不告訴我,那便是個不好的事情。
他們想讓我過得好,不再記起,那我又何必執著,辜負他們的心意。
我說:「裴子瑜,我懷孕了。」
他說:「我知道。」
我問他開不開心。
他說:「我害怕,我差一點就見不到你了。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迢安,我……」
我搖頭,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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