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以後豈不是我的小嬸嬸?
我倒吸了一口氣,覺得輩分有點算不明白,我算是允萱的姐姐,然後我小叔叔的妻子是我的妹妹,我的小嬸嬸叫我姐姐,我叫我的妹妹小嬸嬸……
我掰指頭算到允萱的孫子輩,腦袋裏跟進了糨糊一樣。允萱柔柔地問我:「迢安,你在想什麽?」
我脫口而出:「在想到底要不要你當我小嬸嬸……」
我第二次見到裴子瑜,是在及芨那年。
那年,京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朝廷要安國寺遷寺。
丞相,也就是我爹,領著一大批官員反對。除卻勞民傷財這一理由,最大的理由就是安國寺是祖宗定的,不能改。
而主張遷寺廟的,則是先帝遺旨定下的攝政王,裴子瑜。
我不明白,為什麽父親的弟子,要如此與父親唱反調。
直到我在丞相府後院見到那個一身黑衣的攝政王。
父親捏著蟲子喂他的鳥兒,攝政王則在一旁拿了剪子修父親的盆栽。
父親說:「殺雞儆猴,懂不懂哦。」
裴子瑜一剪子把那盆栽剪禿了頂,然後慌裏慌張道:「老師是要做雞嗎?」
父親:「……雞……老子的盆栽!你個大逆不道的東西!」
我忍了笑,躲在回廊柱子下看熱鬧,卻不想對上了那少年不經意的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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