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你會害死她的

梁渃後背才做完針灸治療,根本承受不住床板和他厚實身體的雙壓。


她痛得眼淚四溢,連開口說不的的聲音都不利索。


“放開……”她的嘴唇白得不能再白了。


“不放,死也不放!”雷言寒狠狠說道。


他急急忙忙褪去自己的衣裳,腦袋裏隻有一個念頭。


占有她。


隻有身體的最深交纏,才能證明她依舊屬於他。


就好像以前他們兩人小吵小鬧,或者鬧得麵紅耳赤之際,雷言寒總是把梁渃扔到床上,幹脆利索教育一番,兩人便會恢複如初。


他單純地想著,這次應該也要如此。


他不能再等了,不能再幹巴巴地等她回心轉意。


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讓她的心回來。


雷言寒將吻從梁渃的耳垂落至鎖骨,再一點點往下移。


那每一個由他親自開發出來的敏感點,全都在他腦海中浮現。


他一個不放過,用盡他畢生所有的技巧。


那飽含深情和愛意的啃咬和舔舐,都是他的無聲告白。


“渃渃,你是我的。”雷言寒大手觸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瑟瑟發抖。


他挺身而入,那淩亂不安的心終是在此刻平定下來。


就算她在床上死魚躺又怎樣,她依舊是他的心肝眼珠子啊。


失去後才懂得珍惜。


他已經失去過一次,他太想好好珍惜了。


可那過程太漫長,他做不到溫火等候,隻有此刻的接觸,才讓他安心。


“別不愛我,那比殺了我還難受……”


雷言寒將臉埋在她的頸窩上,感受著理智被淹沒的無助感。


他不否認自己犯過錯,食過言。


但他早已收了心,隻想安安穩穩跟她共度餘生。


知錯就改,難道還不夠嗎?


“渃渃……”


不管雷言寒喃呢了多少情話,梁渃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宣泄結束後的雷言寒終是恢複了一絲冷靜,他撫了撫身下人的臉頰,心猛地一沉。


“渃渃?”他嘴唇都在顫抖。


梁渃依舊平靜閉著眼,沒有回應。


她連眼睫毛都沒有一絲顫動。


雷言寒冒了一身冷汗,立即抽身離開,然後將梁渃衣裳整理好。


“來人,快來人!”雷言寒大吼著,整個梅苑的花草都抖了抖。


常來的家庭醫生因老家有事沒能及時趕過來,雷言寒沒有辦法隻能叫來了賀寒。


當他硬著頭皮將梁渃為何昏迷的情況告訴賀寒,賀寒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門外幾個侍衛立即舉槍對著賀寒,還好雷言寒及時止住,命他們退了出去。


“她身體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折磨她?”賀寒簡直是氣炸了。


“我沒有折磨她,隻是……用力過猛。”雷言寒聲音發弱,眼神裏滿是擔憂和蕭瑟。


他以為梁渃隻是不想搭理自己,混不知她什麽時候暈過去的都不知道!


“不能再有第二次了,你懂嗎?她會死的,你會害死她的!”賀寒一邊給梁渃紮針放血,一邊給雷言寒交代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雷言寒的心狠狠一痛,像快要溺死的魚,絕望又無助。


他該怎麽辦,他該拿他們之間的感情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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