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兩個男人都在我手裏

張副官看著梁渃,再看著她和賀寒握在一起的手,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大帥在外打天下,夫人則跟其他男人親親我我,屬下真為大帥打抱不平。”張副官摘下腦袋上的軍帽,露出寸草皆無的光頭,帶著一絲痞意。


“張副官,你有話就直說,何必跟個女人一樣拐彎抹角。”梁渃站到了賀寒跟前,用自己瘦小的身子擋住了張副官的眼神。


可她這樣的舉動,讓賀寒很不舒服。


上次在雷言寒拔槍指向自己時,梁渃也是這樣的舉動,將自己護在身後。


他身為一個男人,怎麽能每次都被一個弱小女人護住呢?


明明應該是他來保護她……


“我有時候很疑惑,夫人到底是哪一點吸引到了大帥,讓他身在野花,心還在你身上?”張副官的話帶著一絲諷刺的意味,再也沒了畢恭畢敬。


“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梁渃笑了笑,異常鎮定,“就像你喜歡蘇清清,有理由嗎?”


張副官臉色大變,看向梁渃的神情透著一絲審視:“你怎麽知道?”


梁渃笑出了聲:“在看到你此刻表情才確定自己的猜測。”


旁邊的賀寒無比震驚,張副官則直接抬手放在了腰間別槍的位置。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沒什麽好瞞的。”張副官覺得壓在胸口的巨石反而移開了些許,“不過我更好奇,你就一點都不擔心雷言寒去哪兒了嗎?”


他的話,自是給了梁渃和賀寒重重一擊。


自己瞎猜和親口聽人說出來,給到梁渃的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正如你所見,我對雷言寒已經心灰意冷了,他的死活當然跟我沒關係。”梁渃親昵地挽著賀寒的手臂,裂開嘴笑得露出了一排整齊白皙的牙齒。


她的反常,讓賀寒大吃一驚。


可他還是穩穩地收斂了情緒,沒讓張副官看出來。


“夫人,這個笑話可不好笑。”張副官的神情變得冷峻,直接將槍拿了出來,在手中轉動。


“別人不知道,你張副官還不知道嗎?我可是被你們從軍區醫院給抓回帥府的。”梁渃說道。


張副官壓了壓眉心:“梁渃,你要是再給我兜圈子,雷言寒可就真死了。”


他終是露出了真實麵孔。


梁渃閃了閃眼眸:“那我現在該是叫你張斌還是張副官?畢竟你副官一職還是我給雷言寒引薦的。”


“嗬……你清楚我來找你的目的,就別繞來繞去了,大家時間都很緊迫。”張副官將子彈上膛,屋子裏的氣壓降低十度不止。


賀寒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一臉霧水。


“你們……”他剛要開口,張副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長手一伸,直接將槍比在了他太陽穴上。


“張斌你幹什麽!”梁渃心猛地一緊。


張副官挑了挑眉:“看來你還真是對這赤腳大夫上了心……你兩個男人都在我手裏,你還要猶豫嗎?”


梁渃的指甲都掐進了掌心,心底的不安快要衝破咽喉。


“你先放了賀大夫。”她冷聲說道。


張副官並未打算如她意:“你越在意的人,我越要留到最後。”


他話一說完,門外站著的兩個士兵走進來,拿槍架走了賀寒。


“小渃……”賀寒並未擔心自己的安危,他不知道身體虛弱的梁渃一個人該怎麽麵對接下來發生的事。


梁渃從袖口拿出一根銀針,直指在自己的頸動脈位置。


“張斌,放了賀大夫,你也懂醫學,我這一針紮下去,必死無疑,你什麽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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