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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卡芙卡聞言，淡淡道：
“你應該問，哪幾個星神。”
“幾個?”黑塔皺起眉頭，“星神什麽時候這麽廉價了，幾個聚在一起搞事情?”
卡芙卡自顧自念道：
“浮黎，阿哈，藥師，這是已知的，可能還有……”
“停!”黑塔急忙打斷，緊鎖著眉頭，表情變得難以置信，“你在逗我嗎？祂們幾個是怎麽聚在一起的?那個叫做楚牧的小鬼身上有什麽秘密，值得這麽多星神注視?”
“有沒有一種可能。”銀狼這時開口道，“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說的那個小鬼，也是一名星神?”
黑塔：“???”
星：“?!!”
三月七：“!!!”
“開什麽玩笑?”黑塔羞惱道，“我覲見過星神博識尊，我能體會到星神和人類的差距，那種感覺，明明站在你麵前，但卻好像中間間隔了無數個世界，根本不是同一種層次的生命。
“那個小……楚牧我也看過，我沒有察覺任何力量。如果他是星神，那他的命途是什麽?和阿哈那樣尋歡作樂，擅長偽裝在人類中間嗎？那樣命途就衝突了啊！
“星神毫無自由意誌，看著自由的阿哈，也是因為命途體現就是那樣的灑脫不羈，但阿哈隻有一個，整片星海，有且僅有祂那麽一個奇葩。”
黑塔一連說了一大通，看似在反駁，但其實是在尋求答案。
她的心底，已經開始對楚牧的真實身份感到驚疑了。
能夠吸引那麽多星神的存在，本身就應該是和星神一樣的水準!
她迫切的想要答案。
但卡芙卡卻絲毫不被她的情緒影響，而是淡淡道：
“你對星神毫無敬畏。”
“你能說出這話，說明你對星神也沒多少敬畏。”黑塔抬頭看著卡芙卡，“我一直把星神當做星海中的一種規律，一種自然現象。作為科學家，我的義務就是去找出規律，解答這種現象。在我看來，星神也可以是研究素材。”
驚人驚語!
但卡芙卡卻是微笑道：
“聽說智識星神博識尊，就是一尊人造星神。”
“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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