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危險襲來的瞬間,她的身形頓時一閃,躲過了攻擊,兩個修士出現在了溫芫的前後。
溫芫看了看,自己並不認識這兩人,其中一個是金丹大圓滿修為,身著青衫法衣,手中拿著一把靈劍,一個是金丹後期修為,身著黃色法衣,手中拿著一個斧狀法寶。
“兩位道友這是何意,我與兩位道友並不相識,更是無冤無仇,二位這麽對著我出手,總要有個理由吧!”
青衫修士冷笑道。
“嗬嗬,前幾日剛剛殺了人,怎麽?現在倒是忘了?”
前幾日殺人?溫芫頓時想起來了,前兩日自己在清水城的城門外殺了兩個金丹期修士,當時並未詳細問過那兩個金丹期修士是誰,現如今看來,這是來找自己報仇來。
“嗬嗬,既然是來報仇的,那就動手吧!”
說這話,溫芫的藍盈劍直接飛出丹田,懸浮於溫芫頭頂,頓時劍身之上付出藍盈盈的光暈,而溫芫的手中則是再次出現了一隻靈劍,這把靈劍是二師姐當年送給自己的,如今金丹期的自己倒也用得,前兩日殺那金丹期修士就是用的此劍。
藍盈劍直接在器靈的控製線自動朝著青衫修士攻擊過去,同時也是和他糾纏在了一處,溫芫你這裏則是手持靈劍,與黃杉修士戰在一處。
溫芫一上來就是一道法術攻擊,朝著黃衫修士攻去,那修士如今金丹後期修為,比起溫芫來說,高了一個小階的修為,要知道,金丹期以上的修士,一個小階的差距也是不小的,所以溫芫對戰起來,自然不敢掉以輕心,在法術攻擊而出的時候,手中的靈劍直接就是一道水之劍意發出。
那黃衫修士在躲開了溫芫法術攻擊的時候,手中的斧型法寶也是朝著溫芫劈了下來,溫芫在水之劍意施展而出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這黃衫修士的下一步動作,是以她很是輕鬆的躲開了這道攻擊。
溫芫手中的靈劍畢竟隻是屬於極品法器的品階,與那黃衫修士手中的下品法寶相比,要弱上不少。
不過在水之劍意纏繞上那黃衫修士的同時,溫芫再次發出一道水龍攻擊到了那個黃衫修士身上,可是卻是被一道光罩阻擋了片刻,不過也就是幾息時間,那道光罩瞬間碎裂,法術的餘力頓時將那黃衫修士打的吐血。
溫芫自然知道修士身穿的法衣一般都有防禦之效,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這個黃衫修士的法衣實在太差,直接就將其防禦破除了。
不過也跟溫芫的水之劍意纏繞上他有關,因為水之劍意的纏繞,他的體內靈力滯澀不已,難以運行,因為靈氣不能運轉,不能持續給法衣傳送靈氣,指望法衣上的陣法,堅持的時間隻能更短,手中的斧狀法寶也難以發揮出威力,溫芫自然也不可能給他翻身的機會,直接神識控製著水之劍意轉化為水線,收割了黃衫修士的腦袋。
這裏手中靈劍隨之就滅了黃衫修士的神魂,隨手收了黃衫修士的儲物戒粥,溫芫不敢耽誤,就朝著與藍盈劍纏鬥一處的青衫修士攻去。
金丹修士鬥法的動靜不小,在外麵,溫芫不想惹麻煩,那就需要速戰速決,在耽擱下去,估計就要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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