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興起,不然那麽濃烈的藥又豈是看看醫生泡泡冷水就能控製住的。
也幸得她沒真抓住那個男人拷問是誰要對她下手,因為即使最後她哥哥將那個男人廢了,也隻得一個是他自己動心思,收買傭人在她的酒裏下藥而已。
如果她真抓住那個男人並審問一番,反倒有可能暴露她自己。
哥哥將她接回霍家時,她給霍家的說辭可不是她這些年都過著刀口討食的生活,而是被f國的一對普通夫婦收養,這些年都生活在f國,那對夫婦不幸喪生大火後,她才輾轉回國。
倒是對於哥哥從那個男人口中問出的結果,他們信沒信她不知道,反正她是不信的。
隻是隨後不久,她就離開霍家去了帝都上大學,也沒機會再細查,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已經大抵猜到是誰對她下的手。
知道借刀殺人還做得毫無痕跡,是個聰明人,可惜,在她這裏也仍是個小角色。
她現在多是待在帝都,偶爾回南城也不常遇到那人,倒也沒尋到教訓那人機會,而且那人又是個慣會裝委屈做表麵功夫討人歡心的,霍家人對那人又十分喜愛,沒找到確鑿的證據就貿然出手,吃虧的也是她。
不過她也不著急,隻要那人還作妖,她總能逮到機會。
“回見。”顏瑾虞笑著應。
霍思雨思緒收回,朝他們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突然想起這些事,想起霍煊對她的好,她心情難免有些複雜。
不過她隱藏得很好,就連顏瑾虞都發覺。
其實顏瑾虞並不是沒察覺到霍思雨那一瞬間的情緒變化,而是此情此景,她隻以為霍思雨是對特地趕來北城,卻因有殷九燼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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