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就留給秦先生,秦先生別忘了送他們去醫院,待會兒拿到罪證的警方估計就會來提人,可別讓他們提個死人回去。”
“對了,還有這個。”
程林將手裏的文件袋朝秦崇文一扔,“這個留個秦先生做個紀念吧,我們手裏還有備份。”
視線掃過秦崇文,落在白霜霜身上時,程林不愧為殷九燼的左右手之一,淩厲的眼神嚇得白霜霜直接後退幾步。
“還有,九爺說,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就算與秦大少秦大小姐有些情誼,怕也是要動一動這秦家了,左右秦大少和秦大小姐走到今天,也沒有多少地方倚仗秦家,秦家有或沒有,對他們似乎也沒什麽影響。”
被迫接住文件袋的秦崇文“……”
就算不願意,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事實。
秦灝和秦蒹葭,確實沒怎麽靠過秦家。
程林帶著一眾“快遞員”坐上卡車離開,秦崇文才吩咐傭人打電話叫救護車,然後將這些箱子都拆開。
傭人也是拆得戰戰兢兢,有幾個受不住,幹嘔了起來。
人確實都沒死,但其實,和死了沒什麽兩樣。
秦崇文和白霜霜麵色都十分難看,見白霜霜又要吐,秦崇文就將她拽得站遠了些。
“已經將罪證交上去,卻還要多此一舉將人送到秦家來,擺明了就是威脅秦家!”
秦崇文舉起手裏的文件袋,準備要摔,卻沒摔下去。
拿著問白霜霜,“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也別說這些東西是偽造的,白露不值得殷家老二費這麽大勁去對付!”
“將女兒交給你管教,你就將女兒管教成這樣?我還想著,這件事如果真和白露沒關係,就算是求,我也會求得殷家老二放白露一馬。可現在,別人都將證據摔我臉上了,你們還要怎麽狡辯?”
“秦崇文,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白霜霜推他一把,退開怒道“你是將女兒交給我教養不假,可女兒會不會長歪,難道是我能決定的?白露十九歲了,不是九歲,她能獨立思考,我怎麽知道她都做過些什麽?”
“再說,就憑這些東西,你不問一問你女兒就信了?萬一就是九爺無聊偽造的這些東西呢?事情是真是假,難道你不該先去醫院問問你女兒?”
“事到如今,你覺得我們還有得選?現在這件事就算不是白露做的,也辯駁不了,這些都是證據!”
“不過你說得對,我是該去醫院親自問問白露!”
說著就吩咐人備車去醫院。
那些拆包裹的人本就混亂一片,秦崇文和白霜霜再離開,場麵更加混亂。
不遠處的樹蔭下停著一輛越野車。
開車的人回頭問坐在後座的男人,“老大,不過去看看?場麵似乎有些混亂。”
“不愧是九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還真是半點情麵不留。”
“雖說老大你和蒹葭姐確實不靠著秦家,但如果秦家真出事,你們麵上也不好看。”
“他也就嚇嚇那兩人,不會真動秦家。”秦灝說。
“這可說不準,我聽說,九爺是真的十分在意顏家那位大小姐。老大,你說你這個妹妹是不是腦子有坑啊,也不看看那是誰護著的人,居然也敢去找事,她是嫌命太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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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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