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這次，他們已經是第四次見麵了。
一次是在小姑娘在帝都的別墅，他喝醉的那晚；一次是在閔家的宴會上，眼前這個人戴著麵具。
哼！別以為戴著麵具他就認不出來！
從小姑娘的態度，他就猜到了。
第三次是小姑娘約見鳳昀，柳廣現身的時候。
“你又是誰？”殷九燼眼底的情緒已經收住，又是淩厲淡漠氣場強大的九爺。
看到這樣的他，誰能想到他有那麽多的心理活動？
他的本質，也就顏瑾虞一個人看透了。
在場的人，除了鳳家那對慫父子，沒人相信殷九燼當真不知道黑曜是誰。
“在下黑曜，不及九爺名聲響亮，九爺怕是沒聽說過。”
“確實沒聽說過。”
眾人“……”
鳳昀和閔如風看著殷九燼的眼神都有點古怪。
不止黑曜，在場的人，不管是有沒有見過殷九燼的，此時都覺得他有些反常。
沒見過殷九燼，卻聽過他很多傳言。
傳聞中的九爺可不是這樣的。
怎麽說呢，就是感覺那個令人聞風喪膽，聽到他的大名都會有一大片人被嚇到的九爺，不該是這樣的。
盡管他依舊冷著一張臉氣勢也很足，但他這個有點小孩子之間較勁的話，是怎麽回事？
不想應聲不應聲就是，居然還一本正經的說“確實沒聽說過”。
鳳昀和閔如風先是意外，而後就有些忍俊不禁。是想笑的，如果不是性子使然加上場合不對，兩人怕是都笑出了聲。
淩·瓊斯的視線則是在殷九燼和黑曜之間打轉，然後盯著黑曜多看了兩眼。
眼底再次充滿興味。
這幾人可真有意思。
就連黑曜這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在聽到殷九燼的回答後，都露出一抹詫異來。
盡管很快就恢複如常。
大抵也是沒想到殷九燼會是這樣的。
或許也想到了，畢竟他第一次見殷九燼，殷九燼是醉酒靠在顏瑾虞肩頭的狀態。
那樣的殷九燼，與傳聞更加不符。
隻是此時看到殷九燼這樣，他還是會止不住吃驚。
“在下不過一個小人物，九爺沒聽過也是正常。”
殷九燼心下冷哼。
小屁孩，裝什麽深沉？
並沒有理會他，視線落在柳廣身上，漆黑的雙眸布滿陰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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