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了一眼,“我看你還是在電話裏問吧,駱二少現在好像沒空。”
譚詩韻了然的笑了笑。
“那就勞煩你送我一程了,不然我還得自己打個車回公寓。”
兩人往停車場去。
顏瑾虞開車,譚詩韻自然坐副駕駛。
一上車係好安全帶發動車,顏瑾虞就問她地址,譚詩韻報了一個地名後,顏瑾虞就開口“你有什麽話就說吧。”
譚詩韻頓了頓,組織語言,“我覺得,薄琅在瓊斯家族的事太過順利了,淩·瓊斯那個人可不簡單,他執掌這麽多年的家族大權,又是在Y國那種最重正統的地方,沒道理薄琅奪權能這麽順利。”
“我總有些不放心。”
顏瑾虞開著車,側頭對她笑笑,“怎麽就不放心了?就不能是薄琅自己能力夠強?”
“我當然是相信薄琅有能力,但我很清楚,以他的能力,哪怕如今淩·瓊斯受傷不在家族中,薄琅也不可能這麽快奪權。淩·瓊斯這些年可不是吃素的,他那些下屬對他忠心耿耿,怎麽可能薄琅一回去,那些人就有大半倒戈?”
“太順利了,讓我覺得像是淩·瓊斯在給薄琅下套。”
“就不能是淩·瓊斯故意放權?”顏瑾虞淡笑道。
然而譚詩韻聽到她的話,想也不想就立即反駁,“絕對不可能!”
“瑾虞,你沒和淩·瓊斯好好接觸過,根本不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那就是個變態,早年你從瓊斯家族順道救出薄琅之前,薄琅可不止遭受老瓊斯的虐待,還有淩·瓊斯。”
“淩·瓊斯更是個把權勢看得極重的人,早年老瓊斯死後,瓊斯家族也有人想奪權,都被他以淩厲手段處理了。也是自那時開始,他在瓊斯家族才慢慢有威信。”
“他那樣拚力守住的大權,又怎麽可能拱手讓人?就算拱手讓人,也絕不可能讓給薄琅。”
“薄琅是私生子,他最是看不上薄琅。這些年如果不是有薄家護著,淩·瓊斯對我祖父又還有幾分敬重,給我祖父幾分薄麵,薄琅怕是都活不到現在。”
顏瑾虞淡淡一笑。
淩·瓊斯若真是個權力至上的變態,會對薄老爺子有敬重?哪怕薄老爺子是他的外祖父,也不太可能。
或許,他是早就和薄老爺子達成了某種合作,而薄琅和譚詩韻都不知情。
“這樣的淩·瓊斯,又怎麽可能將大權拱手讓給薄琅?”
“聽你這麽說,淩·瓊斯似乎真不是什麽好人。不僅不是好人,還是個變態,照理說,這種人應該很難交到朋友才是,可我怎麽覺得,南城袁家那個大少袁熙,對他很是維護?”
“莫不是,袁熙其實是他的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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