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讓譚詩韻更加震驚,讓其他包廂的人在猜測三樓三號包廂裏的人是什麽人之外,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這是一塊男士玉佩,顏小姐拍下,是要送人?”畢承其實知道顏瑾虞現在的身份,也能猜到這玉佩她大抵是要拍來送給誰,隻是他覺得這樣的大佬有些難得一見,就忍不住多問了兩句。
豈料顏瑾虞卻說“誰說拍了男士的玉佩就要送人?我拿來收藏不行?”
語氣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像是不高興了耍小脾氣?
這麽一想,畢承就打了個哆嗦。
開什麽玩笑,這種小女孩才會有的情緒,大佬怎麽可能會有?
唯有譚詩韻,嘴角抽了抽。
這玉佩明顯是拍給九爺的,瑾虞卻說這樣的話,分明是生氣了,為剛才那個紅色旗袍女人對九爺的稱呼生氣。
譚詩韻在心裏默默為殷九燼點了根蠟。
九爺這也是夠倒黴的,還什麽都不知道呢,就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給連累了。
畢承“……自、自然是行的,看顏小姐自己高興。”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你們讓我進去,我朋友在這裏麵!”
顏瑾虞神色一凜,將麵具戴上。
譚詩韻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沒有多問,就照著將麵具戴上。
畢承也照做。
“出去看看是怎麽回事!”畢承氣場全開,不再是剛才那副和善好說話的模樣。
“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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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事耽擱了,2更3更晚點,晚幾點不知道,晚上7點來刷一定有。
麽麽,晚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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