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瑾虞點頭,“是我們救的您。”
大抵對他的身份有了猜測,所以他們用的都是敬語。
“不知前輩怎麽稱呼?”
那人卻沒直接回答她,而是問“你們是從哪裏救的我?”
“一處別墅樓的地下室,看樣子,前輩是被關在那裏有些年頭了。我們看到前輩的時候,前輩已經暈過去,想來應該沒什麽印象。”
“確實沒什麽印象,不過你既說你們是從那處地下室將我救出來,想必也該知道,我是被誰困在那裏。”
想要從柳廣手裏救人並不簡單。
他們不可能是碰巧救的他。
“自然知道,不就是柳廣麽?”
說著這話時,顏瑾虞嘴角擒著一抹輕蔑的冷笑。
在那人看來,就是不將柳廣看在眼裏的表現。
心中的詫異更甚了幾分。
女孩看著年紀不大,應該還沒有二十歲,卻是帶著不符這個年紀的冷靜和自信。
最重要的是,她這樣的表現,並不會讓人覺得她是不自量力,反而會讓人莫名的相信她確實有能耐蔑視柳廣。
“十六年,變化真大,現在就是年輕人的世界了,不知小姑娘怎麽稱呼?聽你說話的語氣,似乎你和柳廣還有著不小的仇怨。”
“是我先問前輩該怎麽稱呼。”一句話,帶著微笑,卻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哪怕對方是長輩,顏瑾虞也不可能將主動權讓給他。
更況現在還沒確定他的身份呢。
她將人救回來,可不是為了讓他在她麵前端長輩架子的。
那人又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
小女孩好氣性。
難怪這幾人裏,她看著年紀最小,卻是由她來主事。
倒也沒為她的態度生氣,本來她也是帶著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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