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心一緊,勉強壓抑住心軟,冷嗤一聲,嘲諷的問:
“林彥,這次你又想要玩什麽把戲?”
看溫鶴這幅油鹽不進的冷硬模樣,林彥懶得多和他糾纏,幹脆利索的摟住溫鶴的腰,臉埋進他的懷裏,委屈巴巴的回答:
“我在外麵流浪了兩天,睡在天橋底下,有蚊子咬我。”
溫鶴不為所動,依舊冷漠。
“我好餓,兩天都沒有好好吃飯,外麵的東西沒有你做的好吃。”
溫鶴神色微動,並未回應。
“溫鶴,我想你了……”
林彥在外麵流浪這麽多天,頭發亂糟糟一點也不柔軟,對著溫鶴的肩膀磨蹭,用他的西裝蹭掉自己眼角的淚。
前麵幾句話都是哄溫鶴心軟的,隻有最後一句是真的。
從上輩子到這輩子,林彥真的很想他,很想這個冷漠偏執但卻將所有的溫柔給了他的溫鶴。
溫鶴看林彥這幅可憐巴巴的模樣,終於妥協,扣住他的手腕往車的方向走,在溫鶴下車後不久也下來的助理把林彥之前放在小區門前的行李箱提起放進後備箱裏。
林彥離家出走已經兩天,頭發衣服臉都很狼狽,隻有一雙黑黝黝的眼睛亮的驚人,與商務車內精致奢華的擺設格格不入。
上車後,林彥被溫鶴攥著的手腕也沒有要掙脫的意思,默不作聲的靠在溫鶴的肩膀上。
溫鶴一點也不介意自己的高定西裝被林彥弄髒,看他這溫順乖巧的模樣,隻以為是林彥這一次離家出走吃了苦頭,修長的手指插入林彥發間,安撫的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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