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吻他的唇角,一向清冷磁性的聲音此時微微發顫。
“抱歉,對不起,寶貝是我來晚了。”
林彥之前佯裝的倔強在頃刻間便土崩瓦解,攥著溫鶴的衣服臉埋到他的懷中,委屈的小聲抽噎,壓低的啜泣聲讓溫鶴心髒直發緊。
之前他和林彥之間的關係再怎麽緊張,他也沒舍得讓林彥掉一滴眼淚。
林彥哭了好一會兒,將心中委屈與害怕的情緒發泄完後才抬起頭,像是浸了水的黑葡萄似的眸子眼巴巴的盯著溫鶴,拽著他的衣角晃了晃,指著已經被保鏢製伏的王詹,跟一個向家長告狀的孩子似的。
“溫鶴,他想脫我衣服,他還打我,我想掐洗他掐不動……”
林彥對自己沒掐住王詹耿耿於懷,委屈巴巴的繼續控訴:
“他打的我好疼好疼……”
溫鶴沒親自動手去教訓王詹,對於他來說目前擺在麵前最緊要的事情是安撫林彥的情緒,他闖進來時林彥真的很狼狽,到底有沒有發生事情他也不確定。
他家小寶貝真的太小了,小到再倔強反抗的力氣也像是撓癢癢。
溫鶴是個有潔癖的人,辦公室從不讓外人進,送餐的秘書都要戴一次性手套。
但這一次,他看到林彥時心頭早就已經被心疼占據。除了心疼以外,是恨不得將王詹碎屍萬段的怒火,尤其是在看到林彥身上的傷痕時。
比起林彥的安全,他到底有沒有跟王詹發生關係,在溫鶴眼中就一點也不重要了。
“寶貝,跟我回家,好不好?”
溫鶴強忍著怒氣開口,往日裏吝嗇的溫柔在此時傾瀉,冷淡的嗓音此時溫柔的要命。
“嗯,我好害怕,溫鶴我要回家……”
現在的林彥就像是一隻被人用強迫手段扒掉殼的大烏龜,膽怯的隻想往殼裏鑽回去。
四個保鏢有兩個留在宴會上控製著王詹,溫鶴甚至連招呼都沒有跟宴會的主人說一聲,西裝外套披在林彥的肩上,沉著一張臉離開了宴會,身後跟著兩個保鏢。
宴會的主家看到他這幅模樣,第一時間不是計較他的失禮,而是找了人了解原因。
當了解到溫鶴發怒的緣由後,宴會主家也有些火氣,讓下屬仔細查清楚這件事情,想抓到罪魁禍首給溫鶴賠禮。
宋祈隱沒在人群中,緊張的攥緊了手上的高腳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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