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就可以了。”
記仇的林彥將之前發生的事情條理清晰的說了出來,指了指地上的薯片碎屑,委屈的幾乎能冒泡,摟住溫鶴的腰將臉埋到了他的懷中,悶聲道:
“還有,她真的好臭。”
林彥的嗅覺靈敏,能清楚的聞到從白梨身上傳來的香水味,是淺淡清純的梔子花香,聞慣了溫鶴身上冷冽的味道,乍一聞到這種隻覺得過分甜膩。
任何一個女人被當著一個優秀男人的麵被人說臭,都很難不動怒,白梨深呼吸了一口氣,眼淚吧嗒吧嗒掉的更歡,像是一個被欺負的小可憐。
“李秘書,過來,記錄現場,白總還沒走遠,將需要賠償的賬單遞給白總。”
這個樂器室負責打掃的就隻有溫鶴的特助,其餘人不允許進來的原因,一是因為林彥圈地盤的意識太強烈,二則是因為裏麵的樂器太貴重。
白梨一聽見這話,臉當即就白了,上前一步攥住了溫鶴的衣角,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柔弱的哀求道:
“求求你不要告訴我爸爸,溫總,我給你打工還債可以嗎?不管多長時間,讓我做什麽都可以的。”
溫鶴皺眉當著白梨的麵脫掉了被她攥著的外套,隨手將高定西裝扔到了一邊的垃圾桶裏,看都沒看白梨一眼就轉身離去。
他確實有潔癖但沒嚴重到這個地步,之所以這麽做,隻因為如果不扔掉,某隻小寶貝肯定嫌棄的不讓他抱。
李秘書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和溫鶴一樣有健身的習慣,想攔住一個白梨輕而易舉,在看著溫鶴和林彥離開後,冷聲警告道:
“白小姐,如果您再這樣,我就打電話讓保安來送您下去了。”
白梨現在心慌的不行,蒼白著臉往後退,她是白家的私生女,因為還算不錯的長相被白家家主培養。在聽說溫鶴有一個同性戀人後,她的目的是成為溫鶴的情人,生下溫家未來的繼承人。
央求她父親得到了來溫氏的機會,非但沒有達到目的,反倒是要她父親賠償一大筆錢,白梨想到後果,身體控製不住的抖了抖。
後退時,她看見了放在鋼琴上幾張未完成的樂譜,眼睛突然亮了亮,飛速的記下了大致,然後離開了樂器室。
回了辦公室後,委屈壞了的林彥掰著指頭一樣一樣的跟溫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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