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去蹭床多熟練,林彥當著溫鶴的麵依舊會害羞,耳尖泛著熱度,眼巴巴的等待他點頭同意。
溫鶴幹脆將一小隻直接抱到了懷裏,看他白玉般的耳垂泛著淡粉的模樣,湊上去吻了吻,低聲問道:
“我陪你還是你和我一起?”
林彥的眼睛一亮,直接勾住他的脖子賴著不撒手了,微揚起下巴一臉小驕傲的強調道:
“你親我了,所以今天晚上要抱著我睡!”
溫鶴沒弄懂他的邏輯何在,但看他認真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應下:
“嗯,好。”
林彥得到他的同意後,自己蹦下來去浴室裏將自己洗的香噴噴就去了溫鶴臥室,鑽到了他的被窩裏乖巧躺著。
溫鶴去了樓下,把西點廚師做好後用紙袋封口的餅幹拿了一袋小分量的,沒刻意放輕腳步聲,走到臥室床邊時,將紙袋扔掉了被子旁邊。
沒離開,就在旁邊等著,看著從被窩裏鑽出來了一隻小手,將紙袋包裝的餅幹扒拉到被窩裏,低笑了一聲後叮囑道:
“吃過了記得刷牙。”
被窩裏很快鑽出來一個小腦袋,林彥利索的撕開紙袋,喂了一塊在溫鶴的嘴裏,點著頭說道:
“昂,知道啦。”
林彥想到之前溫鶴和那老頭說的話,隻覺得今天的小餅幹似乎格外甜,小口小口認真的啃著。
哪怕到現在思想開放的人居多,同性戀依舊免不了會受到些許偏見,就算身處輿論中心的娛樂圈,林彥也沒覺得自己喜歡溫鶴是見不得人的事情。
他是個寫歌的,很多事情在他眼中都變得浪漫了些,他不覺得有明確的同性戀異性戀,所有的性取向都該是心之所向。
躺在被窩裏,啃完了一袋餅幹乖乖的下床,將腳塞進毛絨拖鞋裏,去了洗手間對著鏡子開始刷牙,一轉身就看見溫鶴從外麵進來。
管理偌大的一個公司,林彥一直知道他很累,走過去沒鬧騰,隻在夜晚兩個人都上了床的時候,突然開口問道:
“溫鶴,要不我去學經管,跟在你身邊幫你吧?”
林彥當初高考後拿到了國內知名學府的錄取通知書,就被林父強迫性的關在家裏不許他去讀,沒多久就被當做貨物送給了溫鶴。
上輩子,林彥一直怨恨溫鶴,其中也有這個原因,去掉上輩子偏執的濾鏡後才看清楚,造成他悲劇來源的是林父,撕掉他錄取通知書將他關在家裏的人也是林父,他一直怨的都是不該被怨的人。
溫鶴聽見這句話微微一怔,仔細的看了看鑽到他懷裏的小寶貝,被寵的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實際上年紀也確實不大,一般像他這樣大的孩子,還在讀大學呢。
溫鶴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腦袋,林彥配合的蹭了蹭,指尖柔軟的觸感讓溫鶴莫名心軟,開口低聲道:
“F國聖侖音樂學院的校長是我的朋友,過段時間少給你安排點娛樂圈的活動,去國外讀大學吧。”
如果不是今天林彥突然說想學經管專業,溫鶴差點忘了這一茬,他知道林彥不是真的喜歡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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